信啊?我剛才能把命保住就不錯了,哪有閑工夫到處亂看?”我說完之後,郝正義的眉頭皺得更緊,他把目光轉到了楊軍的身上。
沒等到他說話,楊軍先擡頭看了郝會長一眼,說道:“那顆石頭是海魂石,想要開陰穴,必須要反轉海魂石,颠倒陰陽之後,下面的門才能打開。
”
“海魂石……”郝正義看着楊軍沉吟了一聲之後,重新轉頭對着鴉。
這時,他也來不及做手勢了,直接向着井底喊道:“鴉,你試試能不能反轉那顆石頭!”郝正義話出口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别扭:“郝會長,你這是急得昏頭了吧?鴉是啞巴,十啞九聾,他能聽見你的話嗎?”
郝正義的目光看着井下,嘴裡跟我說道:“鴉不是啞巴,他是失語症,并不影響說話和聽聲音的功能。
”說話的時候,鴉已經将井壁上的鵝卵石轉了一百八十度,還沒等他退後,以這顆鵝卵石為中心,突然發出了類似女人尖叫哭喊的聲音。
這哭聲尖厲無比,聽着和楊軍的那隻黑貓有一拼。
想到黑貓,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離開酒店之後,那隻黑貓就再沒見到,雖然知道它八成躲在楊軍的背包裡,但是我掃了一眼楊軍的背包一動不動的,又完全看不出來黑貓躲在裡面的迹象。
也就是十秒鐘之後,井底女人的尖叫聲突然停止。
這聲音來得快去得也快,在尖叫聲音停止的同時,以鵝卵石為中心,井壁上的石頭出現了一道縫隙,縫隙兩側的石頭像兩扇門一樣被向内打開,十幾秒鐘的工夫,這個位置形成了一個兩米高、半米左右寬的洞穴。
“我們下去吧。
”郝正義說道,說話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地看了楊軍一眼。
而楊軍就像沒事人一樣,被我攙扶着站了起來。
看到現在井下沒有什麼危險的事情之後,我将電線綁在他的身上,和郝正義一起,拽着電線,慢慢地将楊軍放了下去。
鴉在下面保護着,直到楊軍安全地到了井底。
我在楊軍的後面,第三個再次到了井底之後,這才清楚地看到了井底洞穴裡面到底是一幅什麼樣的景象。
那裡面黑洞洞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屏蔽了我的天眼,我竟然無法看穿洞穴裡面的景象。
郝正義是最後一個下到井底的,他隻看了一眼黑洞之後,就将目光又落在楊軍的身上:“楊先生,海魂石是怎麼回事?我的資料上面根本沒有陰穴的門戶上鑲嵌海魂石的事情。
”
楊軍也在盯着黑洞看,他喘了口氣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