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路我還要依仗他,絕對不會讓他出危險的。
” 可惜現在不論是誰,哪怕是說出花來我都不會丢下楊軍自己回去。
我們老沈家的犟脾氣已經冒出來了。
我也不管郝正義是不是郝文明他大哥了,我瞪了郝正義一眼,說道:“憑什麼你們讓我回去我就回去?這陰穴你們進得我就進不得?造孽工廠是你家開的?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你們走你們的,我走我的。
我出事不用你們救,你們要是倒黴我也當沒看見!” 看見我翻了臉,郝正義還是笑眯眯的。
他沖着我做了一個手勢,然後說道:“想繼續往前走?怕是由不得你了……”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間明白過來,剛才那個手勢不是對我做的。
剛想回頭向後看的時候,後腦突然一陣劇痛,我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暈倒前腦中最後一個念頭:鴉,你大爺的! 也不知道我暈倒了多長時間,在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感到臉上一片火辣辣地疼,同時聽到有人在叫我:“辣子,醒醒……辣子,别睡了,吳仁荻來了,再不起來給你灌屍油了!”聽到吳仁荻趕到的時候,我就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見孫胖
被他這麼一搖,我的頭越發地迷糊起來,一陣惡心向上泛:“大聖,松手!再搖我就真的醒不了啦!” 看到我醒過來之後,孫胖子對後面的一個人影說道:“我說什麼來着,隻要一聽吳仁荻和屍油,辣子就肯定會醒過來。
怎麼樣,服了吧?記得你欠我一打那個瑞士的什麼修道院自釀紅酒。
我就不信了,有沒有你說得那麼好喝。
”本來我以為孫胖子身後的那個人影會是吳仁荻,沒想到等他向前一步走過來的時候,我看了他那一腦袋的金發,才認出來這是尼古拉斯·雨果主任。
雨果探頭看着我,一臉關切地說道:“沈,你沒事吧?”說着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比畫着說道:“看看,這是幾?”他的手指晃得我直頭暈,我沒好氣地說道:“六!你把三晃成六了!”雨果讪笑了一聲:“上帝保佑,沒事就好。
” 我轉頭看了一眼周圍的景象,還是在陰穴裡,就是剛才我暈倒的地方。
本來戴在我臉上的口罩和眼鏡也被人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