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現在雖然醒了,但我還是頭暈臉漲的。
頭暈是被鴉在我後腦勺來了一下,但是臉為什麼又腫又漲的?當時也來不及多想了。
我緩了一下之後,看了一眼孫胖子。
這胖子現在挂着一身的燈泡,閃得我直頭暈。
不過他這一身的燈泡是怎麼回事?我看着他說道:“大聖,你能把這一身的燈泡卸下來嗎?晃得我直頭暈。
”孫胖子沒有動手摘燈泡的意思,反而笑嘻嘻地說道:“辣子,不是我說你,你這給的記号也太高調了。
這安了一路的燈泡都快趕上機場的跑道了,這麼多的燈泡,能用就别浪費,留幾個照亮用。
”
我看着他那一張胖臉說道:“大聖,局裡誰來了?要是吳仁荻和楊枭沒來的話,其他人也别下來了。
”孫胖子看着我苦笑了一聲,說道:“楊枭,還吳仁荻?辣子,你也别做夢了,就我和雨果哥倆,老蕭大師還沒帶人過來。
”
“就你們倆?”我向孫胖子和雨果的身後看去,果真再沒有什麼人,這胖子的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我一咬牙,慢慢地爬了起來,緩了一會兒,腦袋不再那麼眩暈的時候,才對着孫胖子說道:“就你們倆還敢下來?”我的話剛剛說完,雨果就對着我說道:“沈,請注意你的措辭。
我一直都是要求下來的,隻是被孫的詭計攔住了。
”
我現在的頭腦還不是太清爽,沒聽懂雨果主任的話,孫胖子看着我皺着眉頭的樣子歎了口氣,他拍着我的肩膀,向着雨果一揚下巴,說道:“這個老外反應過來了。
”
我和楊軍四人下井之後,雨果和孫胖子待在上面等蕭和尚回來。
他倆瞎猜井下的狀況時,雨果突然間有些回過味來了,他歪着頭看着孫胖子說道:“孫,有件事情我沒有搞明白,蕭顧問走了之後,這裡我算不算是最大的?”“算……吧。
”孫胖子眨巴眨巴眼睛,拖了個長音說道,“其實吧,雨果主任,不是我說,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遠都是最大的。
”
聽到孫胖子這麼說,雨果的臉色馬上沉了下來,頗有了幾分調查室主任應有的氣勢。
他看着孫胖子說道:“剛才似乎一直都是你在做主的,孫,什麼時候我們的位置開始颠倒了?”孫胖子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有颠倒嗎?我怎麼沒感覺。
不是我說,雨果主任,你們外國人都太敏感了,什麼事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