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主任說話的時候,張然天顯得有些緊張,他十分警惕地看着雨果,就連剛才對上楊軍的時候,也沒看見他有這副表情。
沒等到雨果主任說完,張然天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洋鬼子,别費吐沫了。
有這時間你還不如和他們一起逃,也許我沒那麼容易追上你們。
到時候你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張然天這話說完之後,我的心中突然一動。
張然天的話中竟然在暗示讓我們逃走,他會網開一面放我們一馬。
而且從張然天的語氣當中,竟然對雨果還有幾分忌憚的意思。
“嗯?看不出來,以前真的小瞧雨果了。
”孫胖子在我身後嘀咕了一句,不光是他,就連郝正義也是一臉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皺着眉頭在盯着雨果和張然天兩人的一舉一動。
要不是之前有楊軍的警告,恐怕這時候孫胖子已經拉上我沖進甬路的盡頭了,那也看不見現在這樣的異象,不知道雨果的意圖,我怕幫了倒忙,也沒有上去幫手。
雨果主任現在是一臉的莊嚴法相,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
聽到張然天的話裡帶出了怯意,他又向前邁了一步,将十字架放在自己胸前的位置,說道:“世間萬物都在天父的注視之下,你現在放下惡業還不算晚,重回主的懷抱吧。
”
看到雨果向自己走近了一步,張然天幾乎同時退了一步,不言不語地冷眼看着雨果主任。
兩人就這麼拉鋸着。
我們這邊看得莫名其妙,不過鴉好像看出了點名堂,他露出驚訝的神色向郝正義做了幾個手勢,郝會長也似乎明白了什麼,不過他隻是沖着鴉點了點頭,再沒有任何回應。
現在場面上的事情越來越看不明白了,張然天身上的要害幾乎都受到過重創,這就樣還像沒事人一樣從塌陷的地下爬了出來,楊軍費盡心思都無法除掉的張然天,現在反而對雨果很是忌憚。
在我的心目當中,六個室主任當中,雨果主任就是充門面的,難道對這個外國人,我們都看走眼了?
這時,孫胖子湊到了郝正義的身邊,說道:“郝主任他大哥,您是老前輩,我們小字輩有什麼不懂的,還要靠您來答疑解惑。
您說我們家餘主任這是打了什麼興奮劑了?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用搭上一個大楊了。
”
郝會長扭臉看了孫胖子一眼,他對孫胖子的态度一直讓我接受不了。
本來以為類似這樣的事情,他這個宗教事務委員會的會長不會對一個民調局的小調查員講明白。
沒想到郝正義對孫胖子還真沒有什麼隐瞞的。
“小胖子,難得你這麼客氣,我就教你一個。
”郝會長重新轉頭看着雨果和張然天,嘴裡卻對着孫胖子說道,“現在看起來,張然天和你們那隻黑貓一樣,都算是十分完美的孽了。
不過你也别指望你們那隻黑貓會對張然天有什麼威脅,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