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正常的人和貓一樣,人會怕貓嗎?”
這些話不是孫胖子想聽的,他歎了口氣,說道:“不是我說,郝主任他大哥,咱們能不能換個節奏直奔主題,别一會兒我們餘主任都動手了,我還不知道他為什麼敢動手。
”
“本來想教你點知識的,是你自己不聽的,以後就沒這個店了。
”郝正義的語氣稍顯不滿,但還是繼續說道,“孽是反着道家和佛家的認知原理誕生的,所以幾乎所有佛道兩教的法器咒文都無法對孽有什麼威脅。
但是你們的雨果主任不一樣,他的宗教傳入中國太晚,孽自身不敢輕易地對抗這種法力,所以才這麼排斥。
”
孫胖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還在僵持的雨果和張然天,說道:“張然天是不敢輕易地惹我們餘主任。
不是我說,他是見識淺心裡沒底,不過他倆要是一定動手呢?誰的赢面大一點?”聽了孫胖子的話,郝正義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
郝正義說話的時候,雨果那邊已經出了新的狀況。
雨果每前進一步,就逼得張然天後退一步。
他們兩人一直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離。
但是就這麼一路退了四五次之後,張然天突然變得急躁起來,他看着雨果的眼神之中,充斥着厭惡和警惕之色。
就在雨果不斷向前逼近的時候,張然天後退之餘将自己身上釘着的弩箭一支一支地拔了下來,最後除了他眉心處的那支還插在上面之外(不知道他是不是忘了),其餘部位的弩箭都被張然天拔了下來。
雨果再次走近他的時候,這次張然天沒有退讓的意思了。
他竟然迎着雨果的方向,向前邁了一步,随後又是第二步,第三步……張然天的這個舉動讓雨果愣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張然天已然到了雨果的面前。
張然天一臉的獰笑,他雙手的黑指甲瞬間暴長,看他的意思是要沖過來插進雨果的心髒之中。
就在他的指甲馬上就要接觸到雨果身上的一刹那,雨果主任也動了,他掄起右手迎着張然天的左臉抽了下去。
本來以為雨果敢這麼步步緊逼張然天,必定是藏着什麼驚人的手段,沒想到事到臨頭,他竟然會扇張然天的嘴巴,看得我心裡頓時涼了起來,要是抽嘴巴好用,還要楊軍做什麼?雨果這次八成是要交待了。
就在我猶豫是不是要給雨果報仇,過去拼命的時候,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就聽見“啪。
”的一聲脆響,雨果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張然天的臉上,直接将他抽翻在地。
張然天倒地之後,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他想要重新站起來,但是身體不由自主地直打哆嗦,而且張然天雙眼的眼神有些迷離,使勁晃了晃腦袋,穩定了一下心神之後,張然天的身體才算穩當了一點,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
等他站起來,借着孫胖子的手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