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呢?他沒和你一起下來嗎?”
楊枭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和蕭顧問走的不是一條路。
”說着他有些古怪地笑道:“我是跟我們主任來的。
”他的這句話更讓我們震驚不已,吳仁荻來了……
聽說吳仁荻到了,我和孫胖子還好,剩下幾個人臉上的表情各異。
雖然都是主任,但是雨果的行市要差很多,他愣了一下之後,猛地想起來什麼事,雨果主任手忙腳亂地将他的短劍插進劍鞘裡,本來他想重新别在後腰上的,但是猶豫了一番之後,他也顧不得亵渎聖器了,用挂十字架的項鍊将短劍綁在他的小腿上。
郝正義和鴉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能明白他倆的想法。
郝會長和鴉本來是想來撿洋落的,倉庫那邊雖然塌了,但是隻要随便扒拉出來一兩塊石碑,對于宗教事務委員會來講,都是一筆不小的财富。
現在吳主任到了,就等于他倆回去扛石碑的概率無限等于零。
沒想到就連六室的自己人都不知道吳仁荻到了的事,楊軍對楊枭說道:“吳勉來了?他在哪兒?”楊枭古怪地笑了一下,并沒有正面回答楊軍的話,他好像是想故意岔開話題,轉身看了一眼鴉之後,對着郝正義說道:“你還是沒看住他,上次在香港我就發現你這位朋友不是現世人,你替他隐藏挺好。
可惜了,你幫得了他一時,幫不了他一世。
”
聽了他的話之後,郝正義和鴉都默不作聲的,不過郝會長的眼神裡面多了一絲傷感的神情。
孫胖子吃準了楊枭欠他人情,不想輕易地得罪他,便走到楊枭的身邊,說道:“楊枭,聽你意思,吳主任這是早就到了吧?不是我說,他老人家早點現身能死嗎?”他的話音剛剛落地,就聽見廣場中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死倒不會,但是看着你們一幫廢物連一個剛剛重生的孽都解決不了,我出現得太早怕丢我的人。
”
聽這人說話的聲音,像極了剛才提示我上去在張然天背後給他來一刀的那個人。
本來我一直以為是楊軍,現在看起來,是吳主任無疑了。
果不其然,這人的話音剛落,就看見我身前十米左右的位置,憑空出現了一個人。
這人一頭白發,加上他從上白到下的造型,還有他剛才說話時那種噎死人不償命的語氣,不是吳仁荻吳主任還能是誰?
吳仁荻現身之後,對地面張然天的殘體沒有一點興趣。
直接無視衆人,隻對着孫胖子說道:“小胖子,你剛才說什麼來着?”孫胖子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才嬉皮笑臉地說道:“我說您要是早點到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孫胖子突然換了一個表情,似笑非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