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主任,不是我說,剛才讓我把辣子的短劍頂進張然天後心的人,還有讓辣子、餘主任和郝會長他們動手的人……是你吧?”
吳仁荻擡頭看了我們這些人一眼,最後又将目光停在孫胖子的身上,說道:“你還好意思提?對付一個人不人、孽不孽的東西,費這麼大的氣力不算,最後竟然差一點就讓他把你們都解決了。
幹脆我把你們也做成孽算了,到時候你們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省得有事沒事出來丢人現眼了。
”
這就是标準的吳仁荻吳主任的語言,雖然類似這樣的場景也經曆過幾次了,但是再次聽到吳仁荻說出來這樣的話,還是覺得心裡堵得慌。
我們幾人都低着頭,就連理論上和吳主任平起平坐的雨果主任也有意無意地把頭轉到一邊,不敢和吳仁荻有眼神接觸。
還是孫胖子心寬,他無所謂地笑了一下,說道:“吳主任,你說得有點誇張了,孽就是孽,怎麼說也是傳說中的不祥物。
我們拼了這麼長的時間,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裡就是祖宗保佑,佛祖顯靈了。
”
聽了孫胖子的話,吳主任看了他一眼之後,又轉頭看向已經完全沒有生氣的張然天,說道:“他也配叫作孽?說破大天也就是比半孽強一點有限。
可惜董棋超作了這麼多年的準備,最後都毀在這個半吊子的手上了。
”
一直沒有說話的郝正義聽吳仁荻說完之後,馬上就跟着說道:“你說他還不算是孽?吳主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吳主任對郝正義不是很感冒,他用眼白看了一眼郝會長,并沒有直接搭理他,反而将頭扭到我和孫胖子這裡,說道:“我今天心情好,教你們個乖,孽是逆天的動物,必須要死後重生才能真正化身為孽。
”
說到這裡,吳主任頓了一下,對着張然天的遺骸搖了搖頭之後,繼續說道:“要是細論起來,能稱之為孽的也隻有那隻貓了。
那個半吊子膽子太小,舍不得最後的這道工序,最後是以活的肉身完成孽的轉變。
如果他完全按着董棋超留下來的這幾步走完,真正地成了孽,對付你們這幾塊料,比吃頓飯還要容易。
”
吳主任說話的時候黑貓已經從角落裡鑽了出來,它在吳仁荻的腳下轉了一圈,沒想到最後卻一扭身,跑到了孫胖子的身邊,順着孫胖子的褲子蹿到了他的肩頭。
這時,孫胖子的上衣口袋裡露出财鼠的大耗子頭來,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又鑽進了孫胖子的口袋裡。
财鼠看到吳仁荻之後,從孫胖子的衣服口袋裡蹿了出來,它爬到孫胖子的另一隻肩膀上,在上面沖着吳仁荻“吱吱。
”地叫着。
吳仁荻掏出一個黃豆大小的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