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們腳下有什麼。
最奇怪的是,本來秦一恒見狀都已經準備拉我跑了,可這群人立起身後竟然統一匆匆地朝另一個方向去了,并沒有回身,把我倆弄得都是一愣。
半晌,秦一恒才突然臉色一變地看着我說:“壞了,他們放的路标根本就不是用來提示出去的路,而是在為别的東西指路,讓那東西進來。
”
我聽得心驚膽戰,把東西引進來?甭說了,肯定不是什麼幹淨東西啊!我趕緊叫秦一恒想個法子。
他倒是穩住了情緒,低頭想了一下,道:“現在有倆辦法,第一個是跟着那群人,不過這時候想要再跟上就難了,沒了棺材當累贅,加上路線肯定是早就計劃好的,估摸着早就跑沒影了。
第二個辦法就是我們自己找出路,畢竟這棟建築已經在整個樓盤的邊緣,一會兒我們多加小心,很快也就走出去了。
”
言下之意,還是想自己找路。
我左右看了兩眼,四周一片漆黑,不管怎麼着,得趕快出去才行,在這裡待着我是一點安全感也沒有,就連忙讓秦一恒帶路,我們自己出去算了。
秦一恒“嗯”了一聲,四下打量了一下,不知道他在這黑漆漆的屋子裡能看出什麼路線,就帶我也朝着那群人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經過那堵牆的時候,我倆特意停下看了幾眼,才發現這并不是一堵牆,應該是在整個樓層中央的位置,算是修了一個很大的方柱,每一面都有七八米寬。
秦一恒還上前用手敲了一下,又低着頭看了看地上剛燒過紙人車馬的殘灰,最後撿起一片黑不溜秋的東西聞了聞,喊了聲“我靠”,說:“我大概懂了,這個地方肯定是大師選的風水眼,他想用風水上的局把這附近的那種東西都引過來,把他的财路讓開!”說着,他一拍大腿,喊了聲,“糟了,我們早該往外跑的!”
秦一恒抽冷子這麼一喊,我腿立刻就軟了。
聽他這語氣,我倆是兇多吉少啊。
不過,之前那麼多經曆也不是白挨的,我緩了一下就回過神來,趕忙問秦一恒現在到底怎麼辦。
這會兒他倒是鎮定下來了,琢磨了一下,用手比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