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大概的方向,然後叫我閉上眼睛,不要出聲,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囑咐我無論發生什麼事也不要睜開眼,倘若感覺到有人拉自己衣服什麼的,也不要顧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千萬不要拿開。
說完,也沒等我追問為什麼,他就把我的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又從包裡掏出了一個什麼東西鼓搗了一下,轉過身就往外走。
我心裡這時候沒着沒落的,忐忑得不行。
聽秦一恒這麼一說我就知道,我們八成是要見鬼了。
這之前也不是一次兩次地閉着眼在兇宅裡面晃蕩了,可這次我卻比以往都要緊張,雙手搭在他肩膀上閉了眼,就跟着秦一恒的節奏慢慢往前挪步。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睜着眼睛,總之,我們前進的速度出奇地慢,走了好半天,我還是感覺自己在這棟樓裡并沒有前行多遠。
走了五六分鐘,似乎才到了這棟樓的門口,秦一恒叮囑了我一句“小心台階”,我跟着邁下去。
從腳底傳來的感覺分析,似乎又走回了來時的那種土路。
路面上有很多坑窪,我很害怕不小心崴了腳,又沒辦法睜開眼,每次落腳的時候都有些猶豫,這樣一來走得更慢了。
秦一恒倒也沒催促我,也像是有默契地故意慢了下來。
感覺又往前走了一二十米,他在前面就開始有些東倒西歪。
我在後面扶着他的肩膀,感覺他的肩膀總是扭來扭去的,一會兒左一下,一會兒右一下。
起初我還以為他是在躲避地上的坑窪,但他一直這麼走了好一會兒也沒恢複常态,我在後面跟着十分辛苦,實在想開口問他,可又怕破了規矩,忍了好幾次,才好不容易把話壓了下來。
又這麼走了幾步,我忽然就感覺自己的胯骨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不疼,力道卻不小,我險些就被撞得松開了手。
這也看不見,不知道秦一恒究竟是在幹什麼,從手上的感覺來看,他像是在一扭一扭地躲着什麼,非要形容的話,有點像是小時候玩老鷹捉小雞。
我心裡更加納悶,手上加勁捏了他一下,他沒有任何反應。
我心裡面有些慌了,他不是被什麼上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