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亮,秦一恒就把我叫起來,讓我跟他去超市。
進了超市,他徑直奔到賣米面的地方,拎了一袋十斤裝的面粉,而後又買了兩斤超市自做的手擀面條,最後拎了一袋子雞蛋,然後就帶我直奔宅子。
之前,雖然很多方術上用的東西我們都是從超市買的,可這次我是真的被他弄郁悶了,這意思是開早點鋪子還是怎麼的?竟然全是吃的。
問他,他就告訴我這些東西一會兒都有大用,叫我小心拎好,卻并不給我解釋。
他說得倒是輕巧,可拎東西的人是我。
雖然這東西加一起并不算很重,但塑料袋實在是有些勒手,加上宅子所在的那個小區不允許出租車進入,我們隻好一步一步地走到宅子門前。
這時我手已經麻了。
進了宅子,一切都一如昨夜。
放下東西,我也沒來得及休息,就幫着秦一恒布置。
他交代給我的活兒很簡單,就是用一個盆把買來的面粉和雞蛋加水攪和好了,看着跟要做雞蛋面或者雞蛋饅頭差不多,隻不過要更稀一些。
早上來得比較急,我們也沒吃早餐,和面的時候,我看着盆裡的面直咽口水。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就跟秦一恒有一搭無一搭地聊天。
聊了兩句,我才想起來問他,昨晚雖然他把事情大概解釋清楚了,可是有一點沒說,這客廳裡死的男人為什麼穿着女人的衣服?而且為什麼那個“晦貢”懷裡抱着老鼠呢?難道那些老鼠本來就是這所宅子裡的,然後被許傳祥打死了之後,被那個“晦貢”抓住了?
秦一恒跟我聊天的時候,正一根一根地在地上擺手擀面,聽我問起,先是點點頭,後來又搖搖頭,說:“這‘晦貢’的确會本能地抓住她能抓到的東西,這也就是為什麼夜深人靜陰氣重的時候,她會撓門發出響動的原因。
這多虧她不是冤魂,沒那麼大本事,否則昨晚咱倆在宅子裡都有可能遭毒手。
”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于許傳祥被她絆倒那晚,估計也是許傳祥那兩天陽氣很衰,多半是去過花街柳巷,才會覺得撓門聲動靜大,這才被‘晦貢’絆倒了。
”說着,他語氣沉了下來,“至于那些老鼠,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