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貢’刻意抓住的,而是布這個局的人塞到她身上的。
”
現在我們也無法知道這個女人的生辰八字是什麼,不過,按照這個局來看,這個女人的生辰八字多半與宅子的主人極其相克,否則也不至于被人設計綁到了這裡。
而老鼠的魂魄就更容易理解了,必定是在那一段時期裡與主人相克的屬相。
這玄學博大精深,屬相、五行、八字雖然相生相克,卻并不全是絕對,很多相克的屬相五行或是八字,隻是在特定的某一個時期裡才會有影響,而且也并不是無解。
要按照這些一分析,恐怕這“鼠”在那一段時期是與宅子的主人相沖的,做生意碰見屬鼠的人都要避之,更何況在這麼關鍵的地方安插老鼠了。
在客廳裡死的那個男人穿女裝的原因,應該就是為了壓制男人身上的陽氣,好把這個“晦貢”帶過來。
最後男人完成了任務,估計也是被用某些手段滅口了。
這聽起來簡單,操作起來其實很需要道行,而且并不是一般容器就可以裝着到處跑的。
我們早前在别墅裡碰見的那種古玉算是一種。
而布這個局的人,用的手段更加高明,他直接選了一個男人作為容器。
這陽氣既能壓制女人的魂魄,讓其不能外逃,取出來也相對容易。
這個男人的八字,估計也都是提前看好的,加起來就是一個很周詳的計劃。
秦一恒這麼一說,我聽着還有些擔心。
做這事的人擺明了是個高手啊,起碼要比我們厲害多了。
我們在這兒壞了人家的好事,不會遭到什麼打擊報複吧?
轉念一想,這宅子是我們從許傳祥手裡接手的,要出事也是先找到許傳祥,我也就把心暫時放了下來。
聊天的工夫,面已經和得差不多了。
秦一恒用手指攪了一下,點點頭說:“一會兒我把那個‘晦貢’從門把手上解下來,你躲遠一些,别不小心着了道。
等我把面條系在‘晦貢’的頭發上,會給你口令,我一放手,你就把這盆東西照門潑過去,到時自然見分曉。
”
說完,他就率先進了那間屋。
我在後面一步一步地挪進去,一來是因為盆比較沉,行動實在不方便;二來我也怕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