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行這麼久,大大小小類似的東西已經見過太多,可我每一次看見,都還是覺得這很考量人的心理素質,畢竟是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卻又會在一個你看得見摸得着的世界留下痕迹,這實在讓人有說不上來的恐慌,這種恐慌來自于你對這個已知世界的不确定。
不過,人生在世,賺錢才是王道,想那麼多也不能頂餓。
我們出了宅子,就直奔這個城市最好的飯店。
反正即便合同還沒簽,這錢也已經算是裝兜裡了。
胡吃海喝了一頓後,下午我們就約了許傳祥簽合同。
合同簽得很順利,許傳祥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晚上又大放血地請我們。
這頓飯許傳祥喝得有點兒大,死活要給我們介紹一筆生意,我也隻當酒話敷衍他說等他消息。
沒承想,第二天我跟秦一恒還沒返程呢,許傳祥就打電話過來,說還有一所宅子,如果有興趣,可以下午時跟他去看看。
據許傳祥講,這所宅子也是他之前炒兇宅時收集到的,當時宅子剛出完事,價格并不高,無奈他當時看了宅子,苦于找不到有效的辦法處理,最後生意沒做成,這所宅子至今也沒賣出去,拖到現在,價格比當初還要低。
如果我們能接下來的話,利潤應該不錯,而且這所宅子也在這個城市裡,路程很近,來去也很方便,假如好解決的話,甚至不會耽誤我們多少時間。
唯一的一點是,希望事成之後,他可以從中拿一點點介紹費。
許傳祥的提議倒是很讓我動心。
其實,現在回去,也沒什麼正經事做。
我跟秦一恒的小生意都是雇了人打理的,回去無非也隻是坐下來商讨一下宏達集團的事。
說實話,我本能地有點抗拒回去,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總覺得一談起之前的那一系列事我就頭疼。
所以,當即我就跟秦一恒商量,表了一下态,說既然來了,能掙的錢就捎帶着掙了算了。
他也沒反對,點點頭,就讓我在電話裡跟許傳祥約好見面的地點。
兩人收拾了一下,吃了中午飯,下午去見了許傳祥。
三個人也沒多耽擱,直接就上了車,直奔那所宅子。
路上,許傳祥把宅子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這所宅子是三四年前蓋的,當時算是這個城市裡很貴的一個樓盤,都是二十層上下的高層,出事的這所宅子在第十四層,當時一對新婚夫婦買來作婚房,結了婚裝修好了住進去沒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