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估計也料到我倆會是這個反應,“嘿嘿”笑了兩聲,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了一陣子,就把紙交給秦一恒。
秦一恒盯着紙看了幾眼,眉頭都要擰到一塊兒去了。
我的好奇心跟貓在胸裡面抓撓似的,擡着頭看了半天,無奈角度受限,隻能看見紙的背面。
我幹脆站起身瞄了幾眼,紙上亂糟糟的一片,跟學生考試用過的演草紙差不多,什麼也看不出來,無奈隻能又坐下,耐着性子等他倆誰解釋。
結果這倆人自此之後,誰也沒再談這件事,竟然有一句沒一句地開始唠起了家常,也就是互相詢問對方近況什麼的。
順着話頭兒,老頭兒問秦一恒,最近有沒有見過劉瘸子,說劉瘸子前幾個月來過一趟,買了幾副春聯,還送給他一頂帽子,說是等天冷了戴着暖和,又扔了兩千塊錢留了話,說過年有事就不上門來拜見了,算是提前給老頭兒拜年。
秦一恒聽見老頭兒說起,身子輕微地晃了一下。
我這心裡也是咯噔一聲。
按照老頭兒的說法,從時間上推算,劉瘸子失蹤之前,還專程來過這裡,而且,從劉瘸子留的話來看,他這很明顯就是準備消失一段時間啊。
他不會跟那個假冒的劉瘸子是一夥兒的吧?
我看了秦一恒一眼,他沖我撇了下嘴,估摸着是怕我忍不住插嘴,趕緊把話頭兒接過去問老頭兒那頂帽子是什麼樣的。
老頭兒倒是沒注意我倆心懷鬼胎,樂呵呵地把帽子取來,交給秦一恒看。
帽子整體是黑色的,有一圈紅邊,看着質量倒真不錯。
我沒上手摸,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材質,看樣子八成是皮的。
秦一恒拿在手裡裡外看了個遍,點點頭誇了兩句帽子的質量,就放到了桌子上。
我的座位跟桌子還有兩步距離,剛才秦一恒拿在手上,我倒也不注意,現在從我這個角度一看,這帽子要比一般的帽子高出一些,也不知道是設計失誤,還是今年就流行這種款式,反正乍一看十分不順眼。
不過,我看老頭兒的意思,還挺喜歡這帽子,就忍住沒開口,幹脆點了根煙堵住了嘴。
煙抽了一根,秦一恒跟老頭兒也聊得差不多了,他就跟老頭兒告别,把那張紙小心收好,從錢包裡掏了一沓錢放在桌子上。
老頭兒也沒客套,笑着把我倆送出了門,又塞給秦一恒兩副對聯,就轉身回去了。
出了門,我憋了半天終于能開口了,想問他,一時間還沒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