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吸了一口煙,才緩緩地繼續說:“這東西,是屍斑。
”
他最後倆字冒出來,我就感覺自己鞋裡忽然被人塞了塊冰似的。
這東西是屍斑?不是屍體身上才有嗎?他娘的這個可是石膏像啊,就算它做得再逼真、再像人,那也不是屍體啊。
我對生物學沒什麼了解,反正我看電影裡有一些法醫驗屍的鏡頭有講過,屍斑是在人死後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慢出現的,似乎細說起來還跟怎麼死法有關系,反正是能從屍斑上大緻推斷出屍體的死亡時間。
據說時間越長屍斑的顔色就越深。
我看石膏像上的顔色倒比較淺,合着是剛死不久的石膏像?這怎麼像是在演科幻電影啊?
這越來越挑戰人的思維極限了。
這要真是屍斑,我覺得我這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
秦一恒肯定早就料到我會有這種反應,歎了口氣說:“我也隻是大膽猜測,目前也拿不出證據來證明。
所以,今晚我打算用一點辦法,看看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說完,他竟然拿起地上的那塊藍布,墊着手,把石膏像搬了起來,并叫我在他前面開門,一路把石膏像搬到了樓下,用繩子固定在了車的後排座上。
倆人坐上車,秦一恒看了看表,說:“還有一段時間才是午夜,這時候先休息一下,争取睡一會兒養精蓄銳,一會兒指不定會有什麼幺蛾子。
”
他說得倒是容易,這種情況,我能睡得着就怪了,轉過身看那石膏像,這麼一瞅,倒真像個屍體。
秦一恒見我老回頭,勸我盡量不要去看,說恐怕這個石膏像已經有了什麼東西在裡面,能不招惹還是盡量别招惹。
他這話一出,我就感覺自己後背一陣發冷,都有點要下車的沖動了。
時間過得很慢,熬了很久,秦一恒才說差不多可以出發了。
為了石膏像不出什麼意外,秦一恒讓我負責開車,他來指路。
這一路上我開得飛快,也不管有沒有超速,反正隻要能盡快不跟這石膏像在一個車裡就行。
順着秦一恒指的方向,我倆直奔郊外。
等到他說到了地方停車,早就過了午夜十二點。
荒郊野外的,我倆還真有點兒趁着夜深人靜來抛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