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秦一恒先下了車,搬了石膏像,讓我從後備廂裡拿了兩把鏟子,并叫我在後面打着手電給他照路。
又走了很遠,他四顧觀望了一下,這才把石膏像放在了地上,叫我幫着挖坑。
還真他娘被我說着了,我倆合着是來埋屍的。
這地方雖然是郊區,不過離國道不遠,應該算是農田,這時候已經過了秋收,地頭上是一片荒瘠。
埋的時候,我就特怕沖出來幾個手持糞叉的農民,把我倆當成犯罪分子就地正法了。
所幸,坑挖得很深了,四周還是死寂一片。
秦一恒的要求很苛刻,挖坑要往深去,越深越好。
我倆就使了吃奶的勁兒,狂挖一通,最後我的虎口都磨破了,他才用手電照了一下坑裡,說差不多了,然後舉着石膏像,把石膏像插到了坑裡,填好土,又從旁邊挖了一些土堆在四周,最後眼瞅着石膏像整個都沒在了土裡,隻露出來一個腦瓜頂。
我倆累得夠嗆,歇了半天才把氣兒喘勻。
喝了口水,秦一恒從包裡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在我手裡。
我用手電光一照,發現竟然是他随身帶的龜殼。
他講道:“一會兒我要把石膏像的天靈蓋敲碎,你要用最快速度把龜殼扣在石膏像的頭頂上。
千萬要把龜殼摁死了,沒我的口令,不能撒手。
”
說完,秦一恒指示我在旁邊站好,他自己随手撿了塊石頭,做了個深呼吸,湊到土堆邊上用力一砸。
我聽見了一聲悶響,石膏像肯定碎了,連忙起身行動。
經曆這麼多,我倒是一點兒都沒慌,一把就把龜殼扣了上去,仨字:穩準狠。
龜殼一扣上去,我的手就死死摁着,生怕裡面有什麼東西沖出來。
摁了好一會兒,手上一點兒多餘的感覺都沒有,我這才放下心來,回頭看了秦一恒一眼。
他蹲在地上鼓搗着什麼,黑燈瞎火的,我也看不清,手電光畢竟不是沖着他那邊的。
又等了一會兒,秦一恒竟然不知道用什麼東西組裝出來一根竿子,竿子還挺長,一頭像是有尖,他拿過來在龜殼旁邊十幾厘米的位置,一把就插進了土裡,使勁壓了幾下,才松開手,竿子差不多以七十五度角固定在了土堆裡。
而後他告訴我,可以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