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說完又從包裡翻出一個裝滿液體的飲料瓶,順着竿子倒了進去。
他這舉動我完全沒看懂,站起身往他身邊湊了湊,他還擺手叫我站遠一點。
把一瓶子東西都倒進去之後,他也後退了好幾步,緊張兮兮地盯着埋石膏像的位置。
我心說他不是準備引爆吧?剛才倒進去的是什麼液體炸彈?一會兒會有什麼化學反應?我趕忙又往後撤了撤,瞪大了眼睛看了半天,那邊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我見秦一恒不動,自然也不敢動彈,倆人就這麼僵了足有一支煙的工夫,秦一恒才低聲說了一句“來了”,然後一把攥住了我的手,“一會兒無論看見什麼,千萬别跑,一跑就完了。
”
本來我沒覺得害怕,他這麼一囑咐,我的腿就有些沒力,跑是肯定跑不了,能站住就不錯了。
我從手上感覺到,秦一恒的手心裡出了不少汗,看情況他也很緊張。
其實可怕的倒不見得是來東西,怕就怕你不知道來的是什麼。
我眼都不敢眨地盯着,然而又盯了足有三分鐘,什麼都沒看見。
秦一恒“咦”了一聲,似乎也覺得很奇怪,扭過頭問我:“是不是忘了把龜殼拿下來?”
我被問得還挺心虛,以為我又犯錯誤了,想了一下才記起來,他隻是叫我放手,沒讓我拿龜殼啊!我告訴他龜殼還在土上面放着呢,說完用手電光給他指了指。
秦一恒一聽就喊道:“壞了,媽的,竟然忽略了。
你趕緊去把龜殼取下來,再晚點兒就來不及了。
”
他的語氣還挺配合氛圍,聽得我總覺得陰森森的,便小心翼翼地上前幾步。
我心裡還有些忌憚,媽的,還得老子給你擦屁股,想回頭埋怨他幾句,剛轉過臉,他竟然把手電給關了。
當晚雖然有月光,可并不明朗,加上手電剛關,眼睛一時還沒太适應黑暗,我在原地緩了幾秒,才看準龜殼的位置,也沒敢耽擱,上前一把抓了龜殼,跑回秦一恒旁邊。
我就想發火,媽的,這是故意整我的吧?
秦一恒卻搶先沖我“噓”了一聲,皺着眉頭像是在觀察着什麼。
我趕忙回頭看,頓時吃了一驚,埋石膏像的位置,竟出現了一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