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打一照面居然還笑着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總算明白裡面四個人為什麼千方百計想留我了,估摸着就是在等這個老頭兒過來。
那四個人想必也沒說話的權利,所以才一直跟我磨洋工。
可即便老頭兒過來了,我現在也對這檔生意沒什麼興趣了,這譜擺得有點兒大啊,我又不是缺他這筆錢賺。
我跟老頭兒搖搖頭,意思是沒得談,連停都沒停,直接就往外走。
老頭兒倒是也沒作挽留,還把過道的路給讓開了。
然而走了沒幾步,我不由得停下了,因為我猛然發現一件事——這個老頭兒戴的帽子特别眼熟。
我回過頭又看了一眼,頓時心裡邊一緊,這他娘的不正是劉瘸子送給房萬金的帽子嗎?怎麼跑他這兒來了?還是他本身就有這麼一頂?
我站在原地,一直盯着老頭兒頭上的帽子。
老頭兒也沒回頭,也這麼一直站着,好像是故意讓我觀察。
我又看了幾眼,可以确定,這絕對跟劉瘸子留下的那頂帽子一樣,最起碼,款式和顔色都沒有偏差。
這老頭兒跟劉瘸子認識?劉瘸子臨走前也送了他一頂?還是他跟劉瘸子失蹤有什麼關系?我看老頭兒的歲數不小,指不定還真是什麼玄學術法行當裡的老前輩。
我有點兒後悔沒等秦一恒一起來,想上前問問老頭兒帽子的事,哪怕問一下是從哪兒買的也行,可剛剛已經跟人家搖了頭,我還有點拉不下臉來。
猶豫再三,我覺得還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走了兩步上前,就叫了老頭兒一聲。
老頭兒回過頭沖我擠着滿臉的褶子笑了一下,下巴上的白胡子還挺長,也沒張嘴說話,依舊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次我沒拒絕,直接點點頭就走了回去。
屋裡的那四個人見我回來,還都挺高興,趕忙把地方讓開,走了出去,等到老頭兒進來,就輕輕地關了門。
老頭兒看着弱不禁風的,氣場還挺強,弄得我坐在椅子上,一直莫名其妙地緊張,有點兒像小時候做錯事等着老師來訓的感覺。
老頭兒坐下後依舊沒立刻張嘴,而是先慢慢地抿了一口茶,等到把一小杯茶喝完,才忽然冒出來一句話:“年輕人,你叫什麼?”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