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的語氣很和藹,可給我的感覺卻并不客氣。
我隻好回答說:“我叫江爍。
”
老頭兒聽後擡頭看了我一眼,又堆起褶子笑了一下,繼續問:“萬江爍?”
他這句話問得我發蒙。
我現在對“萬”這個姓很敏感。
我靠,他不會以為我跟萬家祠堂有什麼關系吧?合着是認錯人了,以為我是萬家的人?我趕忙跟老頭兒解釋,我姓江,單名爍。
老頭兒聽後點了點頭,又倒了一小杯茶,待到又喝完了,才又問:“知道明天該買什麼嗎?”
我心說這老頭兒他娘的不是有神經病吧?怎麼着語氣有點兒像是玩彩票玩瘋的啊?但心裡這麼想,嘴上肯定不能這麼說,我隻能搖搖頭:“不知道。
”
老頭兒聽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會兒,然後從懷裡掏出個小物件,并沒有用手遞給我,而是放到了桌子上,指了一下,問我:“見沒見過這東西?”
我進來還沒有三分鐘,老頭兒就連着問我問題,弄得我有點兒發慌。
怎麼整得跟面試似的?我覺得自己現在很被動,想問老頭兒點兒什麼,現在這情況,估計開口也是白搭,隻好站起身,把那個小東西拿了過來,在手裡看了看。
這個東西我倒是認識,是一方印,黑不溜秋的,摸着應該是泥塑的,大小大概有半個手掌那麼大,還挺沉,做工很粗糙,看着顯然不是個高檔物件。
這印,我隻見過石刻的或是玉刻的,像這種材料的,倒是第一次見。
看了看底部,上面刻的字也不多,我努力認了一下,但是一個字也沒認出來。
放下印,我沖老頭兒搖搖頭。
老頭兒盯着我半晌沒說話,隻是不停地喝茶。
我看老頭兒喝茶的架勢,估計身體比我預想的還要好,否則早就尿頻上廁所了。
等到老頭兒又喝完了一杯茶,他才開口說:“這印,就先放在你這兒。
你幫我留意一下,如果找到了跟這個一樣的,我會出高價收。
”
老頭兒說到這兒,倒真像是來談生意了。
鬧半天是打算讓我幫着尋物,可我明明是來談房子的事的,我就問老頭兒:“不是說談房子的事嗎?”
我這一問,老頭兒詭異地笑了一下,說:“讓你找的這個東西,隻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