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賣房子掙的錢多得多。
”說完,他起身就往外走。
這下我坐不住了,先不說他給我的這個東西到底安不安全,沒準兒是個定時炸彈呢,關鍵是我還有很多疑問需要他給我解答呢。
于是,我攔住了老頭兒,希望他能留下來再聊聊。
老頭兒停住看了我兩眼,忽然問了我一句話:“你手上有幾根手指頭啊?”
老頭兒的語氣依舊平淡不驚,卻讓我聽得沒了話。
他這句話問得實在有些深奧。
這是威脅我呢?意思是再攔他,小心自己的性命,還是真的另有所指?我這一愣神的工夫,他就若無其事地整了整帽子,開了門。
外面的四個人估計一直就在門口守着,見門開了,趕忙把老頭兒迎了出去。
說實話,我對自己的表現很失望。
說起來我見過的人也不少了,沒想到還是這麼嫩,老頭兒幾句話就把我繞得迷迷糊糊的。
現在這樣,我覺得自己錯失了這次,以後恐怕就更沒有機會問了,于是我追了出去,叫了聲“留步”,也不管老頭兒留沒留步,張嘴問老頭兒這帽子是哪兒買的,我見不少人都戴。
這個問法,是我經過短暫考慮後決定的,還算是比較隐晦。
老頭兒這麼有城府的一個人,肯定也能明白我話中有話。
老頭兒聽見我的問話,還真的停了下來,但并沒有回頭,隻是輕咳了一聲,說:“這帽子都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戴的,年輕人還是趕趕時髦吧。
”說完,就下樓去了。
我并沒有追出去,因為,我很清楚,即便我追出去,也無濟于事,沒準兒還得挨頓揍。
回到包間,我從窗戶望了一下,一直目送着老頭兒和那四個人分别上了兩輛車,開出了視線,我才坐下來想這是怎麼一回事。
剛才老頭兒上的車是寶馬7系,價格着實不便宜,可見這老頭兒也不是個窮人,但他怎麼就找到我了?是因為我做的這行比較特别?這印隻有在某所兇宅裡才能找到?而且老頭兒說的話,怎麼都讓人感覺雲山霧罩的,聽明白了又像是沒聽明白。
從老頭兒話裡感覺,他似乎跟這一整件事還有點兒關系,而且他問我指頭的那個問題,我覺得并不像是威脅這麼簡單吧?媽的,他還認識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