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上面的。
這是什麼意思?這牙很明顯是一枚成人的牙齒,并不像小孩換下來的乳牙。
況且即便是乳牙,我倒是聽說過把換下的乳牙下牙扔高,把上牙埋起來的說法,據說這麼做之後,孩子不會長成龅牙,也沒聽說把牙粘到傘上面啊!
想着我也伸手把我傘内的那塊橡皮膏揭了下來。
我的這塊後面,也是一顆後槽牙。
我看了看秦一恒,他也正對着那顆牙納悶。
過了半晌,他忽然“啊”了一聲,喊道:“找!快找!這宅子裡有牙印!”
他這麼一喊,把我吓了一跳。
起初我沒聽清,還以為屋裡進來了什麼東西,趕緊轉身四下看了看,也沒見有什麼。
回過頭見秦一恒已經飛速地在屋子裡亂轉,走幾步就俯下身子,像是在找什麼。
我跟過去,發現他是在查看宅子裡的家具。
他看得很仔細,每一件的邊邊角角都沒放過,看完一件之後,就很快去看另一件,跟趕時間似的。
我問他這是幹什麼,他指着屋子另一邊的家具,叫我去查看,“一旦在家具上發現了什麼特殊的磕碰痕迹,尤其是牙印,就要立刻告訴我。
”
我被弄得挺無奈,合着這屋裡邊鬧耗子,會啃家具?可至于這麼緊張嗎?還是說他找的牙印是人的?這他媽也不是精神病院,誰沒事在家用家具磨牙啊,想問清楚點,秦一恒卻不斷催我。
我隻好也學着他的樣子俯下身,開始一件家具一件家具地看。
這些家具的年頭看着并不是很長,也許是保養得好,反正我對仿古的木制家具也沒研究,看不出好壞。
上面倒是有一些小的磕碰痕迹,不過都不明顯,我一一如實地向秦一恒彙報。
他過來看了兩眼,都搖搖頭叫我繼續找。
倆人就這麼找了十幾分鐘,我累得夠嗆,倒不是看家具累的,而是手上一直舉着傘,胳膊早就有些發麻。
客廳的家具被我倆查了個遍,可也沒找見牙印。
秦一恒不甘心,又說分頭去别的房間裡找,說完就進了另一個屋。
說實話,讓我一個人找的話,我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本來宅子就很邪,加上面積這麼大,出點兒什麼事都來不及互相照應。
我選了秦一恒的隔壁房間去查看。
這個屋不大,看擺設的話應該是個茶室,的确挺符合那老頭兒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