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四下搜尋了一下,屋裡本身就沒幾件家具,倒也看得容易,沒找到有什麼牙印,甚至連磕碰的痕迹都沒發現。
正當我準備去另一間屋子看的時候,就聽見秦一恒那邊咳嗽了幾聲。
宅子裡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又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的這幾聲咳嗽聽起來特别響。
我還想關心他一句,沒等張嘴,緊接着就聽見他“啊”了一聲,好像挺驚訝,之後就沒了動靜。
我在原地豎起耳朵又聽了幾秒,他那邊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我站在原地很糾結,既怕他出事,又擔心盲目沖過去,倆人一塊兒着了道,就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沒答應,倒是聽到像是用鞋尖磕了一下地闆來回應我。
聽見他的回應,我心裡反而不安。
按說這擡腳雖是小動作,但張嘴也不費力氣,難道是他碰見了什麼事不能出聲?
我忽然反應過來,剛才他那邊的動靜應該不是鞋尖磕地闆。
這次我們出來他穿的是一雙新百倫牌的慢跑鞋,那種鞋我也有幾雙,鞋底很軟,磕在地闆上雖然能發出動靜,但不至于是剛才那麼響的聲音。
我明白了,那似乎是用傘尖戳了一下地闆。
我靠,之前那人不是交代過在屋裡一定要打着傘嗎?秦一恒把傘收起來了?
我等不了了,奔到他那間屋子門前,見他正立在牆邊,不知道在端詳着什麼,我這才放下心來,走進去看他在幹什麼。
秦一恒的傘已經收好了放在旁邊。
我見他看得入神,也沒拍他,站在後頭跟他一塊兒看。
這間房子之前應該是書房,屋裡的一面牆都是直接從牆體掏出來的書架,隻是書架上一本書也沒有,而且落了很多灰塵。
秦一恒估計剛才查看的時候用嘴吹過灰塵,被嗆到才會咳嗽的。
我用目光搜索了一下,也沒見有什麼東西。
見他把傘收了,估計也沒什麼危險,我也把傘放下,點了根煙,問他是不是找到牙印了。
他回過頭,“嗯”了一聲,伸手朝書櫃指了指,把地方讓開叫我自己去看。
我看過去,依舊沒見什麼牙印,倒是他所指的地方灰塵被清理出來一些,看樣子像是他剛用指頭在灰塵上寫過字。
我靠近一些,看出來是四個繁體字,寫的是“萬民一戶”,聽着有點像是個日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