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我很奇怪,就問他寫這個是什麼意思。
秦一恒搖搖頭,也點了根煙,說:“這字不是我寫上去的,我隻是剛才用指頭描了一遍。
這些印記本來就是在書架上的,看樣子應該是之前這裡擺過一個什麼物件,放了很久之後被人取走了,所以這裡的灰塵要比其他地方淺一些。
”
我心裡試着想象了一下這是個什麼東西,估摸着應該是一個類似根據書法字體雕刻而成的擺件,應該不值什麼錢。
否則,這東西不至于放在這裡,等到周圍都落了灰才被人想起來拿走。
我問秦一恒,剛才要找牙印,現在怎麼跟這東西過不去了,說好的牙印呢?
他就說:“這東西有點兒問題。
”說着,他就叫我伸出手,在我手心上寫了一個字。
這個字他寫得很慢,加上我又用眼瞧着,很容易分辨,他寫的是一個“房”字。
寫完字他問我,有沒有琢磨出來什麼。
我想了幾秒才猛然醒悟,“萬民一戶”,這說的不就是一個“房”字嗎?合着這四個字不是日本名字,是一個字謎?這有什麼特别的意義?
我吸了口煙,問秦一恒這什麼意思。
單從字面上理解,那個戴帽子的老頭兒是個房奴?用這個東西提醒自己還房貸還是怎麼的?或者這東西另有所指?“房”字說的不會是那個“房”萬金吧?
秦一恒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書架,掏出手機把那幾個字拍了下來,然後沖我搖搖頭,走到這間書房的門邊上,伸手在門框沿上摸了幾下,又像是從地上撿了什麼東西,走回來攤開掌心叫我看。
他掌心裡是兩顆牙齒,不過,跟之前在傘上發現的不同,這兩顆是門牙,估計有一定年頭了,牙齒的顔色很暗,也不知道是因為氧化還是牙齒的主人以前不愛刷牙。
我沒敢用手去接,這東西即便不邪,看着也覺得有點兒惡心。
我直接問他:“這東西是在門框上發現的?”
秦一恒點點頭,告訴我:“這個叫‘亂齒’。
所謂的亂齒,字面上理解就是牙齒不齊,東倒西歪的意思,但其中也包含一層淫亂的含義在。
玄學中,亂齒分為兩種,一種是長在女子身上的。
相傳,舊時一些不守婦道出軌了的女子死後,牙齒會被拔下來,用線拴好挂在舊街的牌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