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我們還早,我都有點兒懷疑他就住在這個茶館裡面了。
還是同樣的房間,老頭兒還是戴着同樣的帽子,就連我們三人坐的位置都沒變。
坐下來後,老頭兒還是不主動開口,慢慢騰騰地喝了好幾碗茶,才點點頭,意思是能聊了。
看老頭兒這樣,我心裡挺不爽,擺明了他之前壓根兒就沒想跟我倆談生意。
不過,我也沒表現出來,點了根煙就等着秦一恒開腔。
秦一恒也沒含糊,張嘴就直接問老頭兒,衣櫃底下壓着的是什麼。
他這個問題問得很高明,既表明了我倆已經找着衣櫃了,又沒說出來我倆把衣櫃打開了。
結果老頭兒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兒,就回答了一個字:“井。
”
而後房間裡就陷入了沉默。
秦一恒不開口,老頭兒也不多說。
等了好一會兒,秦一恒才又問:“那個人是誰?”
老頭兒聽了反而看了看我,搖搖頭,之後就又是沉默。
他倆這麼一問一答,都他媽的快趕上對暗号了,我還不敢插嘴,隻能在心裡邊幹着急。
老頭兒看我的時候我還挺不好意思的,畢竟我倆把他的宅子折騰得挺亂,有點兒做賊心虛。
這種情景讓人待着很難受,最後我實在是忍不了了,就順着老頭兒的話問了一句:“井裡面是什麼?”
老頭兒被我問得笑了一下,依舊沒說話,隻是從旁邊的椅子上拿了疊紙遞給我。
我看了兩眼就更納悶了。
這東西我這幾年來見得太多了,這是份購房合同的複印件,隻是合同上的内容卻跟老頭兒的宅子沒關系,看位置是在另一個城市。
這個城市我去過,之前有一套宅子也在這個城市裡邊。
合同明顯是後來加工過的,很多關鍵部分都在複印的時候有遮擋。
我看了幾眼也看不出什麼特别,最後翻到簽署人的時候,我愣住了。
購房者的簽署人也是被遮蓋的,但售房者的名字卻保留了下來。
我看了看老頭兒,他也正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麼樣的,估計好不到哪兒去,因為合同上的那個名字我太熟悉了,是袁陣。
我把合同遞給了秦一恒,就問老頭兒這是什麼意思。
說實話,我已經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了,但聲音還是有點兒顫。
老頭兒喝了口茶,緩緩說道:“之前你們辛苦一趟,不會讓你們白受累。
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