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有意思,那合同上的這套宅子,就是你們的了。
”
秦一恒沒表态,我也不好當即拒絕,但心裡其實已經打算好了,這宅子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沾了。
老頭兒的意圖很明顯,多半又是讓我倆去探雷的。
然而,秦一恒翻完了合同,居然給我使了使眼色。
看他的意思似乎是動心了。
我想勸他,又不好當着老頭兒的面張嘴。
幸好老頭兒說要上廁所,開門出去了,我才有機會跟他商量。
秦一恒說:“這個宅子我們還是有必要看一看的。
跟老頭兒之前的宅子一樣,雖然搞不清老頭兒的目的,但我們也并不是沒有收獲。
”
他說的雖然在理,可我還是表示反對。
印象中這可能是我第一次這麼堅定地拒絕。
經曆了那麼多,我是真的累了,說錢也賺得差不多了,說棺材闆那事又不一定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也甯可用這幾年享受享受生活。
我心裡這麼想,嘴上卻沒跟秦一恒說這些。
算起來,我欠他的的确有點多,現在我撂挑子不幹了,還真有點兒傷他感情。
他見我拒絕,也沒多說,隻是點了點頭。
等老頭兒回來之後,他記下了那棟宅子的确切地址,跟老頭兒說我們回去商量下,就跟老頭兒告辭。
老頭兒也沒送我們的意思,要說送,勉強算是目送吧。
出了茶館,我隻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大概是人長期繃着神經,已經不堪重負了。
我忽然覺得很多事都無關緊要了。
這種感覺有點兒像是你一直在參加一場馬拉松比賽,到了某一時刻,你忽然不想去終點了,比賽的結果再糟,超越你的人再多,你也不在乎了。
在開車回去的路上,我問秦一恒,為什麼隻問了幾個問題,除了一個井之外,我們什麼信息都沒得到。
他說,問也是白問,想讓老頭兒開口,我們就必須有他想交換的籌碼。
而我們談話的時候已經亮出了所有的底牌,可老頭兒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我又問秦一恒,那井是怎麼回事。
他在開車送我回去的路上大概講了一下,說這井自古以來就是人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個部分。
因為畢竟不是所有的人家都緊靠着河流,要想吃水,就必然要打井。
很多大戶人家都是自家有井的,平民百姓的話,也是幾十戶共用一口。
正因為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