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白開搖搖頭,說,很多事情他也不清楚,本來他壓根兒就沒想摻和這件事。
早前他隻是經常在籠街接活兒,雖說沒幹過太傷天害理的勾當,不過也不算是什麼好事。
後來突然有一天,一個手上有六個指頭的人找上門,說要他幫着去尋一個東西,價格給得離奇地高,而且當時就付了三分之一的定金。
他也是貪财,就接下了。
沒承想那個六指居然把他帶到了一個很大的宗祠裡,結果東西沒尋到,他隻好幫着六指從裡面運出來一個大衣櫃。
當時兩人約定,衣櫃暫放在白開家裡,回頭六指帶着錢來取。
結果這一等就是半年,六指一直沒再出現。
白開覺得自己被騙了,也挺生氣,就在籠街把衣櫃給賣了,價錢居然賣得還不錯。
然而過了半個月,那個衣櫃卻毫無征兆地回到了自己家裡。
接着秦一恒就找上了門,說是在籠街打聽到白開曾經賣過這麼一個衣櫃,這樣兩人才算認識的。
我聽得心裡一緊,六指這麼明顯的體貌特征,加上這事情,肯定就是賣給我宅子的那個六指無疑了。
我連忙問白開:“六指讓你幫着找什麼?”
白開吐了倆字:“址簿。
”
我心裡本來緊的地方開始打結了。
我确認了一下白開所說宗祠的大概位置,果然就是萬家的宗祠,難道之前址簿一直在宗祠裡?
我問白開:“那六指說的址簿究竟是個啥東西?”其實我想問的是,究竟是人還是物。
沒承想,白開一句話就讓我打結的心變成死扣了。
他說:“之前我以為址簿是本書,後來我忽然發現,址簿是人,是所有去過那個宗祠的人。
”
我下意識地啊了一聲,址簿是人這個說法雖然吓人,可我心裡已經接受了啊。
但現在按他的意思,址簿不單是袁陣?
我跟秦一恒都已經是址簿了?
我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掌紋還是老樣子,我心說,我手上也隐藏了什麼玄機?隻是我看不出來?
我趕忙道:“你是怎麼發現這一點的?你手上多了東西?”
白開搖搖頭說:“我隻是從後來的結果上推測的,難道你沒發現嗎?所有去過宗祠的人,都被盯上了。
”
我越來越迷糊了。
按他話裡的意思,暗地裡監視我跟秦一恒的不是他?那他媽是誰?
我琢磨了一下,目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