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去過宗祠的包括袁陣、我、秦一恒。
如果白開所言非虛的話,那還得加上六指和白開。
我們這些人都是址簿?
那為什麼袁陣會被幹掉?
這麼一想,我忽然覺得自己開了竅。
之前無論是我還是秦一恒,我們的猜測都是袁陣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在找一個神秘的宅子。
可如今白開這麼一提醒,難道說袁陣根本就不是在找一個神秘的宅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保?然後他失敗了,所以才會被幹掉?
那接下來會是誰?我靠,這他媽太像推理小說的連環殺人案了。
我想到那個六指已經消失很久了,媽的,合着他也不是在刻意躲着我們,而是也被幹掉了?
我簡單闡述了一下我的分析,又把之前猜測址簿在袁陣雙手掌紋上的事講了,然後問白開:“這麼說咱們現在性命都堪憂了?”
白開說:“你要是怕死,一早就别入這行啊!那個叫袁陣的為什麼死我是不清楚,但那個六指肯定還活着,因為他跟咱們不一樣。
”
我想問他哪兒不一樣,沒張嘴我就反應過來了——六指的手跟我們不一樣,倘若真的址簿是在人的雙手上,六指的手顯然就不符合條件。
我真是越來越頭大,後悔剛才沒喝兩罐紅牛了。
這會兒困意開始找上門,跟讨債似的。
可能是我潛意識裡想逃避面前的這些問題,我幹脆躺在了床上,揉了揉太陽穴,順便消化一下白開說的話。
六指是把我們引入九子鎮真龍局的罪魁禍首,合着他先天畸形這會兒還成了優勢了?能他媽自由進出宗祠,還能全身而退?
我歎了口氣,問白開:“那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其實我話剛出口的時候,下意識還以為旁邊的人是秦一恒。
這樣的情景我倆一起經曆了太多次,都他媽産生思維慣性了。
白開也躺了下來,說:“很多事情還是需要找到秦一恒才能有個解釋,不過,既然他溜掉了,肯定就不會讓人找回來。
我們隻能等,等到下個月,秦一恒一定會出現。
”
我不知道白開為什麼這麼确定,我也懶得問了。
現在計劃下個月的事一點兒用都沒有,我見識過太多的計劃趕不上變化,事到如今還能怎麼樣呢?幹脆就在白開這裡對付一覺。
我連衣服都沒脫,倒頭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