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握着電筒的手在漸漸縮緊,五根指頭都成了白色。
額頭和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被風一吹,更加寒冷。
她猛地打了個噴嚏,仿佛把膽子給打了出來。
她定了定心神,走進了街道,朝那微弱的光點走去。
那光點來自一間保存相對完好的民居,窗戶上似乎糊着一層紙,蠟燭的光在屋子裡搖動,映出一個人影來。
殷漓看到那人影,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那道影子在屋子裡來回走動,身型有些矮小,看不出男女。
殷漓的心猛地一跳,難道這就是那些奇怪腳印的主人?
心髒如狡兔一般猛烈地跳動着,她盯着那道影子,良久,才鼓起勇氣朝着那屋子喊道:“小雯?小雯你在嗎?”
那道影子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身形一頓,往旁邊一閃就不見了。
殷漓覺得胸膛裡像在擂鼓,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
已經沒有門了,曾經的門在千年的風化中已經不見了蹤影。
殷漓站在門口,看到屋子裡有張桌子。
那桌子雖然不新,卻不像千年前的文物。
桌子上立着一支白色的蠟燭,并不見人影。
“小雯?”殷漓走進屋去,屋子内部比外部還要破敗,隻是單獨的一間,沒有卧房,裡面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小雯!”殷漓終于看到了自己的好友。
她躺在屋角的床上,那張床是石床,也許曾經鋪過棉絮,但現在隻剩下灰塵和一些石塊。
秦雯就睡在上面,一動也不動。
殷漓連忙跑過去,将她扶了起來,使勁地掐她人中:“小雯!你快醒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她的呼喚中帶了一絲哭腔,如果小雯遇害了,她要怎麼向她的父母交代?怎麼向自己交代?
秦雯眉頭一皺,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殷漓的臉從模糊逐漸清晰:“小漓?我,這是在哪兒?”
“謝天謝地!”殷漓總算是松了口氣。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說着眼淚就在眼眶裡轉起來,卻沒有落下。
秦雯滿臉的不解:“我記得我剛才坐在地上畫圖,怎麼到這兒了?”
“你記不記得是誰把你帶到這裡來的?”殷漓連忙問。
“我……”秦雯的眼中一片迷朦,她撓了撓腦袋,仔細回想。
“我在畫畫,不知道怎麼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夢中好像還有點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