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像看到了一張老太婆的臉。
”
“老太婆?”殷漓驚道。
“是啊,一個很老的老太婆,身上披着一件長袍,滿臉都是皺紋,很矮小的樣子。
”
老太婆?殷漓皺起眉頭,如果是老太婆,也許腳确實很小。
不過一個老太婆能背得動小雯?
她走到窗戶邊去看那層糊窗的紙,風刮在紙上,梭梭作響。
紙很新,應該是剛糊上去的,難道也是那老太婆做的?她到底要幹什麼?
“小漓!你快來看!”秦雯似乎發現了什麼,大聲叫道。
殷漓連忙回到她身邊,看見她手裡拿着一塊木闆和一塊沾滿了灰的石頭,說:“這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就在床上。
”秦雯小心地抹掉木闆上的灰塵,上面用墨寫着一排奇怪的文字。
“佉盧文?”秦雯驚呼。
“什麼是佉盧文?”殷漓不明所以地問。
“佉盧文又叫佉樓書、驢唇文,是尼雅方言。
行文從右到左橫書,精絕王國一直就是使用這種文字,百年前斯坦因教授所發現的木簡上也都書寫着這樣的文字。
”秦雯一邊說一邊擡頭,看見殷漓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連忙說:“你忘了?我媽媽是研究西域文字的專家啊,我跟着媽媽也學了不少東西。
”
“那這上面寫了什麼?”殷漓急切地道。
“我哪兒知道?”秦雯聳了聳肩,說,“佉盧文是世界範圍内最難解的文字之一。
我學得最多的也不是這種文字,隻能帶回去讓媽媽幫忙看看,也許能了解大意。
”說着就把木闆往自己的背包裡放,殷漓吓了一跳,說:“這可是重要文物,你就不怕犯法啊?”
秦雯見她吓得臉色蒼白,壞壞地笑:“放心吧,這個東西絕對不是古物。
木闆太新了,墨迹也新,一定是最近才做成的,隻要不是古董,我怕什麼?”
“最近才做成的?”殷漓皺起眉頭,這座古城裡怎麼會有最近才做成的木簡?難道?是那個老太婆留下的?她這麼做有什麼企圖?
這樣想着,殷漓從秦雯手中拿過那塊跟木闆放在一起的石頭。
抹掉灰塵之後,臉色不禁一變:“玉佩?”
“讓我看看!”秦雯對玉石情有獨鐘,一聽說玉佩連忙搶過來,臉色也跟着變了。
那是一塊質地相當好的玉佩,墨藍色的底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