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類的工具鑿去了頭顱。
斷面還很新,似乎剛鑿下不久。
她悚然一驚,倒抽了口冷氣,難道那些人,是?
倏的,一隻強壯的手臂從她的背後伸出來。
她吓得臉色巨變,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就被一把勒住了脖子,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小姑娘,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聲音很熟悉。
殷漓轉動眼睛,赫然望見一雙冰綠色的眸子。
心裡猛地一顫,覺得自己仿佛掉入了千年不化的冰窟。
她拼命掙紮着,但那隻手臂就像是一隻鐵枷子,越掙紮越緊,勒得她幾乎不能呼吸。
“小姑娘,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别出聲。
”年輕男子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語調冰冷。
然後把她往前一推,殷漓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摔得她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疼痛,卻不敢發出一個音調。
她捂着自己的脖子,喘着粗氣,擡起頭用恐懼的眼神望着那英俊的男子,覺得全身沒有一處不冰冷。
男子冷冷地望着她,壓低聲音喝道:“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走!”
殷漓一呆,她沒有聽錯吧?他讓她走?她可是撞見了他們偷盜國家文物啊,而且還看見了他們的模樣,他居然讓她走?難道他有什麼陰謀不成?
“記住,不要報警。
”男人始終把音量壓到最低,蹲下身來,眼神寒冷:“我知道你叫殷漓。
如果你敢報警,無論你在哪裡,我都能找到你,你明白嗎?”
殷漓恐懼地看着面前那雙冰綠色的眸子,裡面所透出的森冷的氣息讓她在這樣的三伏天,都不住地打着冷戰。
她終于開始相信那個服務生的話了,他的确是魔鬼!
“明白了嗎?”男人加重了語氣,眼神更加冷冽。
殷漓連忙不住地點頭。
他站起身來,沉聲說:“走吧!”
殷漓不敢再想,爬起來便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直到消失在鐵門的另一邊。
“翔哥,什麼聲音啊?”殷漓剛剛出了鐵門,老四和另一個嘴角有痣的男人就從一條岔道走了出來,四處望了望,道。
“沒什麼,一隻野貓而已。
”司徒翔冷冷地說,“走吧,别誤了事。
”
“好。
”兩人似乎都對他很是信服,跟着他一起朝洞窟深處走去。
殷漓一陣飛奔,跑到原先的洞窟時已經氣喘籲籲,全身的肌肉都酸痛不已,靠着崖臂緩緩地坐下來。
太陽依舊毒辣無比,面前的戈壁灘蒸騰起袅袅的霧氣,都能看見往上翻滾的熱浪,将眼前的景色蒸得有些扭曲。
殷漓的身上一陣一陣地冒冷汗,直到将她的後背濕了一片。
這一輩子她恐怕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