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今天了,忘不了那雙冰綠色的可怕眸子,忘不了那冰冷的語調。
今天所遇到的一切已經足夠她做整整一個月的噩夢了。
“小漓!”熟悉的女聲響起,殷漓像吃了興奮劑一般跳了起來,撲向一臉驚訝的小雯,将她緊緊地抱住。
“小漓?”秦雯奇怪地看着這個最好的朋友,她知道她在哭。
雖然她的眼睛裡沒有一滴眼淚,可是她就是知道她在哭。
她的全身都在輕輕地顫抖,這一刻她是多麼的無助,無助到讓人心疼:“小漓,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殷漓沒有回答,就這樣抱着她,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她終于将她放開。
她臉色蒼白,頭發被冷汗濕透,貼在額頭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小漓,到底是怎麼回事?”秦雯皺起眉頭,“誰欺負你了,我去替你教訓他!”
“已經沒事了。
”殷漓露出一道笑容,伸手将額前的發捋到耳後。
她的眼睛裡已沒有了驚慌和恐懼,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剛毅。
她望向遠處,淡淡地說:“也許人這一生,要經曆過一些事情之後,才能變得堅強。
”
秦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摸了摸殷漓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沒有發燒啊,怎麼說胡話?小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說我們今天就别回去!”
殷漓對好友的固執哭笑不得,隻得撒謊:“也沒什麼,隻是被人非禮了。
”
“什麼?哪個混蛋!”秦雯尖聲大叫起來,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殷漓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連忙将她按住:“人家都走了。
”
“哼!”秦雯怒哼一聲,厲聲說,“最好不要再讓我遇到他,否則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是,是。
”殷漓答應着,回憶起那年輕男子的身手,他要是和秦雯打起來……她不敢再想下去,不是她信不過自己的好朋友。
隻是就氣勢而言,那男人就已經在秦雯之上了。
“對了,這位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在秦雯的身後站着一個戴着鴨舌帽的年輕男子。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和深藍色的牛仔褲,似乎有些髒了。
他的臉也被太陽曬得有些發黑,臉上帶着溫和笑容,望着兩個女孩。
“他叫陳羌,是S大曆史系的研究生,跟随他的導師在前面的沙漠裡實習。
”說到這個男子,秦雯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下來。
“實習?”殷漓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陳羌笑着說:“我是主修考古學的,我的導師組織了一個考古隊,在塔克拉瑪幹沙漠裡面發掘古墓。
”
“古墓?”殷漓望向秦雯,說,“沙漠裡有古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