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一模一樣。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大紅色的袍衫。
袍衫上用金線繡着燦爛的鳳凰,仿佛頃刻之間就要飛身而出,騰空而去,翺翔于九天之上。
殷漓看得呆了,伸手掀開輕紗幕簾,深深地望着畫中女子。
那雙眼睛,漆黑的眸子裡滿是憂傷,令人心疼。
是她!就是她!
她就是她夢中的那個女人,那位千裡迢迢被遠嫁到這陌生國度的昭伶公主!
一隻手,突然之間從身後伸了出來,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全身一震,所有的幻象在一瞬間完全消失。
她回過頭,看見郭桐懷疑的眼神。
“你在幹什麼?”郭桐道,聲音冰冷。
“在這裡。
”殷漓指着面前的沙地,說,“這下面有東西。
”
“什麼?”郭桐顯然不信,“你什麼意思?”
殷漓不再理他,蹲下身用手去刨黃沙。
郭桐用驚訝和不解的目光看着她。
良久,才說:“昨天晚上,你上哪兒去了?”
殷漓動作一頓,随即又開始刨起來:“睡不着,去石林看了看。
”
“既然如此,為什麼你回來的時候吓成那樣?”
“沒辦法,我膽子小。
”殷漓說,“石林太陰森了,我不該去。
”
郭桐似乎還想說什麼,就聽一陣大叫從身後傳來:“喂!你在幹什麼?我們是在做考古發掘,不是在玩沙!喂!姓殷的,說你呢!聽見沒有,還不快住手!要是不小心弄壞了文物怎麼辦?”
張媛媛一邊叫一邊跑過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卻又突然之間将所有惡毒的話語吞回了肚子裡。
她和郭桐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殷漓,以及她手下那伸出沙面一個角的木頭。
那個角上雕有花紋,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
聞聲趕來的衆人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們連忙将各種儀器都搬了過來。
小心地運走覆蓋在木頭上的黃沙,一直忙到下午三點左右,一具做成房屋形狀的木制棺材終于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李教授看着這具棺材,疊聲贊道。
那長方形棺材的棺身被雕刻出門和窗的圖案,輔以龍鳳圖案的花紋。
那時的龍鳳與後代的龍鳳不同,極具漢代的特點,應該出自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