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工匠之手。
棺蓋被做成了屋頂的形狀,也是中原的風格。
隻是雕工并不是很精細,但依然能看出那種古樸大氣來。
“這……這就是昭伶公主的棺木嗎?”白雲凝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李教授搖頭,說:“按照木闆上的記載,昭伶公主應該是有墓室的,這具棺材應該隻是人殉之類。
隻是西域各國似乎都沒有将棺材做成房屋形狀的習慣,莫非這種風俗是古西夜特有的?”
“現在猜測也沒什麼意義,我們還是趕快将棺木開打吧。
”秦雯一臉的興奮,幾乎所有考古隊的成員都難以抑制心裡的激動。
這麼多天的辛苦終于有成果了。
“好,小陳,小郭,小譚,你們來把棺材蓋打開。
一定要小心,保護好文物。
”李教授道。
“沒問題。
”幾個年輕男子幹勁極足,圍過去,用特殊的工具起開将棺蓋和棺身鑲嵌在一起的楔子。
然後一人擡住一個角,用力往旁邊一推。
隻聽咯吱一聲,屍體的頭顯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很年輕,穿着一套白底棕紅色花紋的曲裾。
頭發用木簪束在頭上,已經幹枯發黃。
她的肌膚也是黃色的,黃沙一般的顔色,緊緊地貼在骨頭上。
雙眼圓睜,嘴唇大張,直愣愣地望着天空。
兩千年的風沙和地熱,已經讓她變成了幹屍,但她死時的痛苦與仇恨卻深深地刻在這張也許曾經十分美麗的臉上。
衆人在見到她的第一眼時便被這種強烈的情感驚得目瞪口呆,大熱的天,卻冒出一身冷汗。
她的眼球早已經幹癟萎縮,舌頭也成了一塊縮成一團的木頭。
但衆人都覺得她在看着自己,在控訴,在哀泣。
“看來,她死得很痛苦,好像是悶死的。
”白雲凝壯着膽子走過去,仔細觀察她的面部。
五官保存完好,臉上表情宛如在生,讓人不得不贊歎沙漠真是一個保存屍體的天然倉庫。
“悶死的?”衆人圍上來,将棺蓋完全打開。
看到屍體的身上綁着麻繩,即使過了兩千多年,麻繩也未曾松動。
“屍體的頭發散亂,衣服淩亂,身上綁有繩索,應該是被人活生生地放進棺材裡的。
”李教授面露不忍,說,“應該是人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