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傷口,頓時發出咝咝的輕響,竟然冒出一陣黑煙。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起令人作嘔的腥甜,洞外的白雲凝和張媛媛顯然對這個味道極其厭惡,捂着口鼻退到了牆邊。
“怎麼樣?他沒事了吧?”秦雯焦急地看着殷漓,說。
“還不夠!”殷漓緊皺着眉頭,從随身的挂包裡取出一根鞋帶,緊緊地系在山虎的手臂上,阻止毒血流向心髒。
她取下自己左邊的耳環,那耳環吊着一顆珍珠般的小墜子,呈淡淡的粉紅色。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那粉紅色竟然是一種液體,被灌得滿滿的。
輕輕一搖,還會浮起一顆極小的氣泡。
這枚耳環從秦雯見到殷漓開始,她就一直戴着。
連洗澡的時候都不曾取下,對此她從來沒有過任何懷疑。
隻是今天見到,才突然明白,原來耳環裡别有玄機。
殷漓擡起頭,看着山虎。
他臉色煞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她注視他良久,終于說:“你應該慶幸自己做出了那樣的選擇。
”
說完,将墜子塞進嘴裡,一口咬破。
伏下身去,将口裡的液體吐在傷口上。
山虎立刻感到一股清涼從手臂處蔓延開來,原先的疼痛仿佛在一瞬間不見了,隻剩下宜人的涼意随着自己的血管遊走,不多時,全身都籠罩在這樣惬意的清爽中。
他覺得自己正躺在一片夏日的湖泊裡,周圍都是荷花,碩大的荷葉幾乎将湖面完全遮蓋,上面滾動着鑽石一般漂亮的水珠。
倏地,所有舒适的感覺都在刹那間消失了。
他猛地抖動了一下,醒了過來,看見殷漓正用潔白的紗布在自己的手臂上包紮。
原本腫得老高的傷口已經消了下去,蜘蛛網一般密集的血管也恢複了原樣。
他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當他把避蛇的藥丸給秦雯吃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可是現在這麼輕松就從閻王手裡逃脫出來,讓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夢。
“好了。
”包紮完畢,殷漓總算是松了口氣。
站起身來,縮在牆角的蛇群立刻一陣騷動,争先恐後地往後擠,恨不得鑽進牆裡去,似乎對她忌憚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秦雯才想起,認識殷漓這四年來,無論夏天多麼炎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