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裡蒼蠅蚊子有多麼猖狂,她從來都沒有看見過殷漓的身上有蚊蟲叮咬過後的腫塊或痕迹。
在她的身體周圍就好像有一層薄薄的膜,悉心地保護着她,蚊蟲不侵!
殷漓擡起頭,正好看見司徒翔冰綠色的眸子。
她突然有些疑惑,為什麼無論在什麼地方,她第一個看到的總是他的眼睛呢?
“把手铐的鑰匙丢下來!”殷漓說,“否則我們沒辦法出去!”
司徒翔沉默了一陣,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鑰匙。
正要往下扔,卻被傑克一把按住:“翔哥,你可要想好。
這個小女孩可不好對付。
”
“不,”他意味深長地望了殷漓一眼,“應該是這兩個小女孩都不好對付才對。
真沒想到,區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考古隊裡,竟然有兩個這樣的人物。
今天真算是開了眼界了。
”
李教授皺了皺眉,顯然是對“名不見經傳”五個字極為反感。
但他涵養好,又處于被脅迫狀态,嘲諷的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
殷漓陰沉着臉,說:“你們不是要去墓裡找陪葬品嗎?還廢什麼話!快扔鑰匙下來,别耽誤時間!”
她态度強硬,就差沒說“我很忙”了。
傑克還想說什麼,卻被司徒翔舉手制止。
他将鑰匙扔進洞裡,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蛇堆中,冷冷地道:“你想要鑰匙,就去拿吧。
”
殷漓眼中射出一絲憤怒,狠狠地瞪着司徒翔,但始終沒有發作。
傑克雙手環胸,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以事不關己的态度看熱鬧。
秦雯見殷漓的臉色臭得足以熏蒼蠅,忙道:“我去撿吧。
”
“不必!”殷漓冷哼一聲,朝鑰匙走去。
原本盤在鑰匙周圍的毒蛇潮水一般朝兩邊退去,鐵制的鑰匙靜靜地躺在地上,非常溫順。
她從容地拿起鑰匙,為秦雯打開了手铐。
秦雯的手腕上已經有了一圈血痕,滲出的血已經凝結了,貼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讓人心疼。
“放繩子下來。
”殷漓大聲道,頗具敵意地說,“我們要是出不去,你的兄弟也别想出去!”
司徒翔冷着臉,綠色的眸子更加深邃:“我可以拉你們上來,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