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邪惡的人成為禍害。
到最後,他的善良也沒能感化這個婆羅門。
如果不是有所謂的天罰,這個兇手還逍遙法外,以後又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要死在他的手上!”
殷漓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知道他說得沒錯,但心中還是不禁生出了一股怒氣。
冷哼一聲,說:“以你的身份,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
司徒翔一愣,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眼神極為複雜,那雙冰綠色的眸子裡折射出奇異的光輝。
殷漓不得不承認,那樣的目光,她看不透。
“你不覺得奇怪嗎?”司徒翔以一種冷漠的姿勢轉移了話題,“如果那棺材中,真的是昭伶公主的屍體,那麼在她的墓室裡,畫這種壁畫做什麼?應該畫的也是她的生平吧?這不是很不符合邏輯?”
殷漓呆了呆,的确!一般的古墓裡主墓室的壁畫通常畫的都是墓主的肖像,或是用文字記載了墓主的生平。
這裡卻畫這樣的壁畫,難道是表示昭伶公主死後将功德圓滿成為佛嗎?可是昭伶公主是自殺,而且死得并不光彩。
依照佛教的說法,她是要下地獄的,難道壁畫中畫的三種酷刑,就是公主死後所要遭受的刑罰?這樣也說不通,為她修建墳墓的畢竟是她的兒子。
作為一個兒子,怎麼都不會詛咒自己的母親下地獄。
這樣想來,确實十分古怪。
難道這些壁畫還有其他更重要的用途麼?
她緩步走到玉石棺材旁邊,隔着那青碧碧的石頭去看沉睡的公主。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種類的玉石,隔着棺材蓋子竟然能看見屍體。
雖不十分透明,也能看見個六七分。
那公主躺在棺材裡,面目安詳,甚至可以看見她唇邊的一絲淡淡的笑意。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殷漓總覺得這樣的笑容有些詭異,不像是正常人以正常的姿态顯露出來的。
她順着公主的臉頰往下看,目光突然一窒,死死地盯着她的脖子,覺得全身都仿佛浸入了一片冰水裡,冷得刺骨。
“怎麼了?”司徒翔見她神色有異,連忙走了過來:“你發現什麼了?”
“勒痕。
”殷漓的聲音在輕輕地顫抖:“她的脖子上有極細的勒痕,非常細,隻比琴弦稍稍大一點,深入皮膚裡。
這不是上吊用的白绫所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