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的毒,極容易被别人的話所影響。
而你剛好又喊出了索菩羅之眼,我們自然而然就被你所催眠,出現了相應的幻覺。
”
“這麼說來,”秦雯皺着眉頭,遲疑道,“還是我,害了大家。
”
“這種事情怎麼能怪你?”殷漓的聲音沙啞,不時地咳嗽。
司徒翔将自己的水壺遞給她。
她頓了頓,還是接了過來,飲下一口水,覺得從來沒有過的甘美清甜。
在那一瞬間,她的心中突然湧起一絲悸動,仿佛被彈亂的曲子,紛繁無章,幾乎不能思考。
她咬了咬牙,将水壺丢還給司徒翔,走到棺材邊。
朝裡看了看,松了口氣,道:“公主還在,看來她已經不能再作怪了。
”
“既然,既然找到主墓室了,我們也該出去了吧?”陳羌突然道,這句話說中了所有人的心聲。
這個邪門的陵墓,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翔哥。
”老四湊到司徒翔的耳邊,小聲道:“我們要不要帶點東西回去?”
司徒翔冷笑一聲:“這墓裡的東西,你還敢拿嗎?”
“怎麼不敢?”老四理直氣壯地道,“富貴險中求,我就不信這具臭皮囊,還能翻起什麼大浪來!”說到後來,他的語氣裡明顯底氣不足。
秦雯不屑地望了他一眼,低聲嘟囔道:“那你就拿吧,反正缺德事你都做盡了,也差不了這一點半點。
”
她話音雖小,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老四的耳朵裡,老四臉色一怒道:“臭娘們,你說什麼?”
“你管我說什麼。
”秦雯從鼻子裡噴出一個哼字。
老四大怒,幾乎就要張牙舞爪地撲過去,卻被司徒翔一把拉住:“老四,别跟一個小女孩鬥嘴。
”
山虎站在一旁,默默地望着且嗔且怒的秦雯,竟然呆住了。
他活了将近三十年,玩過的女人無數,竟然還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隻覺得自己的眼睛已經不屬于自己了,始終跟随着那女孩的身影,再也無法移開。
“李教授,昭伶公主的屍體要怎麼處理?”殷漓對還未從火熾地獄的驚駭中回過神來的李教授道。
“要不要一起搬出去?”
“當,當然要。
”李教授結巴着說,“棺蓋已經開了,如果不做相應的處理,屍體很快就會腐爛。
大家快來幫忙,把這具棺材帶出去。
”
“連棺材一起帶出去?”郭桐一愣,“教授,我們現在可是在地下啊。
”
“至少昭伶公主的屍體一定要帶出去!”李教授斬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