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便是令人心悸的沉默,他們都死死地望着自己的手。
司徒翔的刀子已經架上了自己的脖子,老四和山虎拿着便攜式電鋸。
那鋸子瘋狂地轉動着,隻差一寸就要刺進他們的胸膛。
就連考古隊的衆人,手中都拿着可做兇器的随身小刀和鐵鏟,意圖将自己送進真正的地獄!
歌聲還在響着,他們緩緩地擡頭。
看見殷漓站在角落裡,雙眼微閉,唱着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歌謠,曲調古怪而悠長,仿佛來自那還未開化的遠古,帶着令人着迷的神秘。
即使如此,他們還是不得不承認。
她的歌喉,真的是萬裡挑一。
突然,她聲音一窒,猛地咳嗽起來,咳得十分厲害。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異常痛苦,仿佛要把肺給吐出來。
司徒翔和秦雯立刻沖了上去,一把扶住她,替她拍背。
秦雯焦急地問道:“小漓,你,你沒事吧?”
過了好一會兒殷漓才停止咳嗽,臉色蒼白地擡起頭,看了看衆人,說:“你們沒事吧?”
“大家都沒事。
”秦雯道,眼中突然射出驚訝的光,“小漓,你剛才唱的,莫非是佛曲麼?傳說隻有如來佛祖的佛曲才能将堕入火熾地獄的無辜之人救出來,你——”
“哪有什麼佛曲?”殷漓苦笑着打斷她的話,“這是我外祖父研究出的破除催眠的方法。
我的歌聲天生就與别人不同,外祖父說可以用歌聲來破除深層次的催眠,效果極好,就算是最深的催眠也能喚醒。
隻是要唱出那個特定的調子非常不容易,對喉嚨有傷害。
”
“催眠?”司徒翔臉色一變,道,“你說我們剛剛被催眠了?”
“沒錯,你們剛剛所看見的一切,都不過是你們自己的幻覺罷了。
”殷漓道,“剛剛白雲凝掀開面具時放出的香味,是一種有制幻作用的藥物,藥性極強,連我都不禁被它控制了。
還好我從小就當外祖父研究藥物的藥罐子,抵抗力高出平常人幾百倍。
剛好在被催眠的時候脫離了它的控制。
”
“那,到底是誰對我們進行了催眠?”秦雯迫不及待地問道。
殷漓擡起頭,用詭異的眼神深深地望着她,緩緩地說:“就是你啊,小雯。
”
無數驚訝的目光立刻朝秦雯射去,灼燒着她的肌膚,她倒吸了口冷氣,變了顔色:“小漓,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催眠?”
“你别緊張。
”殷漓給了她一個寬心的笑容,道,“這不是你的錯。
我們都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