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翔回到石林的時候,老四和山虎正在收拾從陵墓裡帶出的寶物,看得兩眼放綠光。
司徒翔似乎對這些東西沒興趣,正打算回車裡,卻聽一個聲音道:“怎麼?翔哥,幽會結束了?”
司徒翔眼神一冷,回過頭。
看到傑克正靠在車身上,穿着一件帶帽T恤,雙手放在褲子口袋裡。
不認識他的人必然會以為他隻是個普通的大學生。
“你在說什麼?”司徒翔冷聲道。
“翔哥剛剛不是去見那個叫殷漓的女人了嗎?”傑克冷笑着說,“看樣子大名鼎鼎的柳下惠翔哥是真的動心了,那個女人果然有本事。
”
“傑克,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司徒翔微微眯起眼睛,冰綠色的眸子裡折射出森然的冷光。
傑克卻不為所動,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翔哥,我已經通知田叔了。
”
“什麼?”司徒翔皺起眉頭,“這裡不是沒有手機信号嗎?你怎麼通知田叔的?”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傑克露出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用慵懶的語氣緩緩地道,“田叔要的東西已經找到了,他老人家很高興,說要親自來拿。
正好我們的輪胎不知道被誰戳破了,田叔來接我們豈不是更好?”
司徒翔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卻在快速運轉。
良久,他開口道:“我們的輪胎,難道是被你?”
“翔哥,沒有根據的事就不必說出來了。
”傑克笑容未變,但語氣明顯冷下來。
轉身欲走,卻頓了頓,又轉過身來,道:“翔哥,我勸你還是不要背叛田叔的好。
等田叔來了,你跟田叔說一聲,還怕得不到那個女人嗎?”
“你今天的話太多了。
”司徒翔的眼中突然暴出一絲怒意,握着的拳頭迅速收緊,指關節泛起一片慘白。
傑克大笑起來:“看來陷入愛情的男人和女人一樣愚蠢。
”笑過之後,他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那個女人冷豔的影子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個教他中國功夫的女人,這麼多年了,他依然無法忘記她。
她就像被一把鋒利的刀刻進了他的心裡,也許,這一生,都無法抹殺掉了。
他自嘲地苦笑一聲,斯坦利亞,你要我做回我自己。
隻可惜,我這一輩子都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
大漠的夜荒涼而寒冷,沉沉的蒼穹像是一塊深藍色的幕布。
明朗的月高挂在幕布上,為連綿起伏的沙丘灑上清冷的月光,更添一分寒意。
殷漓坐在陵墓的廢墟上,擡頭仰望着夜空。
考古隊裡的氣氛一整天都沉悶得讓人發瘋,除了一直唧唧喳喳說個不停的秦雯之外,幾乎沒人說話。
廣闊的沙漠仿佛都變得窄小起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