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假惺惺的幹什麼?郭桐就是你殺的!”
殷漓一震,頓時考古隊所有成員,都一齊将驚訝的目光朝她抛過來。
她壓下心中的怒氣,道:“張小姐,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
你有什麼證據說人是我殺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張媛媛歇斯底裡地吼叫起來,“昨天郭桐罵了你,說你和那姓司徒的盜墓賊不明不白。
你就懷恨在心,把他給殺了!”
“張小姐!”殷漓終于發怒,“你不要胡說!我和司徒翔根本什麼都沒有,更不會因為這個就殺人!”
“哼,誰能證明你沒殺人?昨天晚上你根本就沒有回帳篷!”張媛媛冷笑,“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沒人知道嗎?”
“你!”殷漓覺得自己的胸膛都要氣炸了。
正要說話,就聽見一個熟悉的男聲道:“人不是她殺的,她整晚都和我在一起。
”
殷漓倒吸了口冷氣,望着來人,幾乎快要暈倒。
他在胡說些什麼?什麼整晚都在一起?他難道不知道這樣更容易惹人誤會嗎?
衆人循着聲音看去,正是司徒翔,老四、山虎、傑克三人跟在他身後。
他們的目光落在那具血淋淋的屍體上,也不禁露出驚訝的神情。
甚至在那神色的深處,還有一絲暗暗的恐懼。
“大家看吧,我沒有誣陷她!”張媛媛竟然對他們毫不忌憚,大聲叫道,“他們果然有奸情!郭桐就是被他們殺的!是他們合謀殺了他!”
“不可理喻!”殷漓厭惡地瞪了她一眼。
轉身再次查看郭桐的屍體,越看越心驚。
郭桐身上的傷口竟然是被人用尖銳的利器,活生生釘出來的。
他的手腕、腳腕都有繩子勒過的痕迹,嘴巴周圍也留下了透明膠布的痕迹,看來郭桐是被人捆綁之後用利器釘死的。
所有傷口都巧妙地避開了緻命處,直到血液流盡的最後一刻,死者都是清醒的。
殷漓覺得胸口一陣冰涼。
到底是誰和他有這麼大的仇恨,簡直喪心病狂!
“小,小殷啊。
”李教授戰戰兢兢地道,“小郭他,他,真是被人殺的?”
“現在看來應該沒錯。
”殷漓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将郭桐的死因一一道出。
毒辣辣的太陽下,她全身都是冷的。
“死亡時間是多少?”司徒翔突然問,殷漓微微愣了下,說:“看血液的凝固狀況,再結合這周圍的氣候,應該是昨天晚上2點到3點左右。
”
“2點到3點。
”白雲凝回過頭去看陳羌,道,“小陳,你和小郭一個帳篷。
他昨天什麼時候出去的?”
陳羌似乎吓得不清,臉色慘白,舌頭打結,連一個囫囵話都說不出來:“我,我,我睡得很熟。
”
“睡得很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