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冷哼了一聲,“怕是做賊心虛吧?”
陳羌被他一吓,頓時大怒起來,正符合了負負得正的定律,大吼道:“我看小郭就是被你們殺的!你們這些人喪心病狂,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你說什麼?”山虎眼中迸出一星兇光。
陳羌心裡一寒,立刻軟了下來,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步。
“山虎!”司徒翔低喝了一聲,沉着臉對陳羌道,“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我們是盜墓的,但不是殺人狂。
殺他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
“這可說不定。
”張媛媛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
司徒翔沒有理會,卻聽秦雯幽幽地說:“是祭品。
”
衆人一齊朝她望去,殷漓正在奇怪為什麼她一直都不說話。
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說:“小雯,你沒事吧?”
“他是祭品。
”秦雯仿佛沒聽見她的話,目光呆滞,喃喃地道,“他是獻給邪神的祭品。
”
殷漓打了個寒戰,心中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小雯,你在胡說什麼?”
“小漓,刹羅神生氣了。
”秦雯回過頭,眼中滿是驚恐。
她抓住殷漓的手臂,十指幾乎扣進她的肉裡:“古老相傳,刹羅教衆的陵墓都受刹羅邪神的保護。
如果有人打擾教衆的沉睡,就會受到刹羅神的詛咒!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死!這個時候,隻能向刹羅邪神獻上祭品,才能平息邪神的憤怒!”
“那你怎麼知道他是祭品,而不是刹羅神的憤怒?”老四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秦雯咬了咬牙,說:“你們還記得墓室裡的那三幅壁畫嗎?”
衆人大駭,腦中迅速閃過那三幅壁畫。
畫中血淋淋的殘酷刑罰像釘子一般釘入所有人的心中。
“按照西域史詩中所說,主墓室的壁畫就是咒語的一部分。
墓主将詛咒繪在牆上,隻有按照畫上所繪的獻上祭品,才能平息邪神之怒。
”
“住口!”傑克冷聲打斷她的話,陰沉着臉,說,“你不要妖言惑衆,我從來不相信什麼詛咒!”
“說得沒錯。
”老四這次倒沒有反對,道,“如果這世上真有什麼詛咒存在,我們早就死了。
”
“随你們信不信!”秦雯突然覺得有些無力,拉着殷漓的手,說,“小漓,我有些頭暈,送我回帳篷好嗎?”
殷漓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手心一片滾燙。
她吃了一驚,連忙回頭對李教授道:“教授,小雯發燒了,可能有些中暑,我先送她回帳篷。
”
“發燒?”李教授也吃了一驚,在沙漠裡中暑很容易會危及生命,“嚴不嚴重?我那裡有藥。
”
“沒關系,我會處理的。
”殷漓扶起她,往營地走去,留下衆人圍着那具令人恐懼的屍體,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