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是看着手機裡的照片一直到天亮的,這一夜還算平靜,沒有人失蹤。
天一亮,她就跑到石林,剛一進那亂石聳立的林子,就聽一個聲音慢條斯理地道:“怎麼?小姑娘,又來找翔哥?”
殷漓聽着這口氣,氣就不打一處來,轉過頭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你的嘴永遠都是這麼臭嗎?”
傑克靠在一根粗大的石柱上,用慵懶的目光打量着她,眸子往一旁微微斜了斜,嘴角挑起一絲陰恻恻的笑容,緩步朝她走來,道:“小姑娘,你好像忘了自己是在跟誰說話。
”
殷漓看着他的笑容,覺得全身發冷,向後退了一步,警惕地說:“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傑克笑起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猛地拖到自己面前,手不安分地向她臀部摸去,“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
”
“你……你……”殷漓的胸膛裡灌滿了恐懼和憤怒,用盡量平靜的語調說,“不要再叫我小姑娘,你恐怕比我還要小。
”
傑克臉色微微一變,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質疑他的年齡,不由得冷笑起來,原本隻停留在她臀部的手滑進她的白色襯衣裡,她全身一抖,奮力掙紮起來,漲紅了臉,道:“放開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傑克冷笑着說,“你要怎麼不客氣?也用針紮我嗎?原來你有這種愛好,好啊,沒關系,你紮吧。
”他湊到殷漓的耳邊,一邊吐氣一邊說,“用力紮,你越紮我越興奮……”
“你……你這個禽獸!”殷漓尖聲大叫起來,話音未落,一個嚴厲的聲音帶着憤怒劈空而來,“傑克,住手!”
傑克嘴角浮現一絲若隐若現的笑,轉過頭,望着滿身怒氣,眉頭眸間透出一股殺意和戾氣的司徒翔,抱着殷漓的手并沒有松開的意思:“原來是翔哥,你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
“哦?你覺得我應該什麼時候來?”司徒翔怒極反笑,一字一頓地問。
“至少……”傑克望了一眼懷中不停掙紮的殷漓,戲谑地笑道,“至少也應該等我做完再來啊。
”
司徒翔眼中暴出一股殺氣來,連殷漓都感到迎面而來的寒意,傑克的臉倏地冷下來,他不得不承認,司徒翔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驚人氣勢,令他的心徒地抖了一下,手腳随之一片冰涼。
“放開她。
”司徒翔說,“否則别怪我不給田叔面子。
”
傑克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