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一聲極為刺耳的鋼鐵摩擦聲鑽進秦雯的耳膜,震得她牙齒一陣發酸。
她皺了皺眉,跟着一身黑色制服的警察走進鐵門,穿過一個不算太大的操場,走進一間大約十平方米左右的小會客室,裡面簡單地放着一張長桌和兩條長凳。
秦雯坐到其中一根凳子上,心中有些忐忑。
她還是第一次來拘留所呢,果然充滿了濃烈的黴臭味道。
門外傳來鐵鍊拖地的聲音,她擡起頭,看到身穿青色囚服的傑克走了進來,他面色憔悴,頭發淩亂,眼睛下面有烏黑的眼圈,看到秦雯的時候不禁呆了呆,随即露出一個淡然的笑容,走到她對面坐下,說:“你怎麼來了?”
“好歹相識一場,來看看你倒黴成什麼樣子了。
”秦雯裝出一副冷硬心腸,說,“你在墓道裡對我做的一切,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
傑克笑起來:“看來我又多了條罪名,不過我不記得有強暴過你。
”
“你胡說什麼!”秦雯臉一紅,拍案而起,“你再說一遍試試?”
話沒說完,站在一旁的警察就投來一束淩厲的目光,秦雯全身一寒,立刻收聲坐回凳子上,盯着傑克咬牙切齒地說:“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救!不知道小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會……”
她的聲音漸漸小下去,臉上又浮現一縷紅潮。
傑克深深地望着她,眼神裡帶着哀傷和絕望,像在看一個永遠也不能再見到的人。
“你……你在看什麼?”秦雯紅着臉說。
“你真像她。
”傑克眼睛裡的光彩漸漸黯淡下去,“說話的方式,動作,還有眼神,都很像,我幾乎都要認錯了……”
“我像誰?”秦雯驚訝地問,“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
“不,她是我的師父,教我中國武術。
”傑克回憶着那段過去,像在回憶這一生唯一的快樂,“沒有人知道她從哪裡來,也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在教了我武術之後,又無緣無故地消失了,誰都不知道她到哪裡去了,除了田叔。
可惜……田叔已經死了……”
秦雯看着他的表情,心裡竟然也湧出一股憂傷來。
從背包裡拿出一件用透明塑料紙包着的白色襯衣,遞給旁邊的警察,說:“這是給他的換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