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信兮。
”
司徒翔不懂古文,但那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他卻聽懂了,他的胸膛裡突然之間湧起極度的感動與喜悅,看着那輛長途客車發動起來,駛入公路,一點一點消失在地平線上。
會的,小漓,我們會再見面的。
在去喀什的整個旅途中,殷漓臉上都帶着愉快的笑容,大熱的天氣,竟然開着窗戶,讓風沙卷進車裡來,嗆得秦雯直咳嗽,在經過一番努力卻仍然毫無效果之後,她不得不拿出外套,罩在自己的頭上。
陷入愛情的女人不僅僅是可怕的,還是愚蠢和瘋狂的。
所以這場旅途對于秦雯來說是一場災難。
到喀什的時候秦雯已經處于脫力狀态,殷漓不得不扶着她才能讓她不至于倒下去。
因為資金的緣故,殷漓選了一家偏僻的小旅館。
兩人穿過一條長長的巷子,巷子兩旁是兩人高的圍牆,也許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原本塗着的白色牆漆已經班駁,不知道是哪個小孩子的惡作劇,用鮮紅的蠟筆畫着奇怪的毫無意義的圖畫,像是某種遠古宗教的圖騰。
天色漸漸暗下來,兩人的心裡都湧動着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又走進了那條冗長幽深的墓道,前面等待着她們的,難道會是另一座墓室?
巷子漸漸到頭了,一座兩層樓高的小樓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天已經一片漆黑,樓前亮着昏黃的路燈,四個紅色的霓虹燈大字明明滅滅,像不停眨動的眼睛。
“這……就是你找的好地方?”秦雯轉過頭,咬牙切齒地問殷漓。
“這個……”殷漓自知理虧,連忙道,“你不覺得這裡很有氣氛嗎?”
“的确,可以直接拍鬼片了,都不用布景。
”秦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走進店去,一入店門,就看見櫃台後面站着一個腰身佝偻的老太太,那老太太滿臉皺紋,身材矮小,看見兩人進來,張開嘴便笑,露出空蕩蕩的牙龈,“兩位客人,是來住店的嗎?”
秦雯看見這位老人,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吧,連老闆都和鬼片裡的一模一樣?
“對,我們住店。
”殷漓答應了一聲,到櫃台登記,那登記薄很奇怪,像是一本很古老的冊子,書脊是用線連在一起的,紙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