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黃,摸上去柔滑舒适,不像是普通的紙。
登完記,老太太呵呵笑着,從櫃台下面拿出一個極具西域風味的燭台,點上蠟燭,說:“兩位請跟我來,二樓樓道裡的燈壞了,隻能用這個照明。
”
兩人女孩對視一眼,心裡湧起一陣恐懼,這劇情……也未免太像恐怖片了吧?
“快來呀。
”站在樓梯上的老太太朝兩人招了招手,笑嘻嘻地說,“你們都很累了吧,快跟我去休息。
”
兩人想了想,這個時候了,若是出去,在外面會更加危險,還是硬着頭皮上吧。
便跟着她上了二樓,樓道裡彌漫着奇怪的黴味,仿佛很久都沒人住過似的。
老太太打開其中一扇門,說:“兩位請吧,屋裡有電話,如果有什麼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
兩人謝過老太太,走進屋内,打開燈,屋子裡雖然簡陋了一些,倒還幹淨整潔。
她們放下行李,一股困意浮上腦門,上下眼皮開始粘合在一起,怎麼都睜不開。
兩人一邊打着阿欠,一邊随便地洗了個澡,睡下了。
夜,越來越深,窗外的月亮仿佛被烏雲所遮蓋,透不出一點光線來。
門外的樓道裡響起輕微的腳步聲,快速掠到門口,随後便是鑰匙轉動的聲音。
“喀。
”一聲輕響,門無聲地開了,一個矮小的影子竄了進來,身型迅捷靈巧,拿起女孩們放在床頭的挂包,輕輕拉開拉練,将手伸了進去。
不多時,她掏出了一枚青綠色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喜悅,正打算離開,燈立刻啪地一聲亮了,那矮小的身影微微一愣,看到殷漓和秦雯正從浴室走出來,臉上帶着勝利的笑容。
“老太太,沒想到吧?”秦雯笑着說。
“你們……”老太太睜大了眼睛。
“你就不要班門弄斧了。
”秦雯拍了拍殷漓的肩膀,說,“在蠟燭裡面下迷藥,真是不入流的手法,我們小漓三歲的時候就用過了。
”
殷漓望了一眼老太太手中拿的玉佩蛭雲,冷着臉說:“我們還是到警察局裡去好好談談吧,老太太。
”
老太太望着兩人,突然“桀桀”地怪笑起來,笑聲仿佛有一種魔力,直透兩人的耳膜,一直穿進她們的大腦裡。
“小雯!快!塞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