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吧?”
“還行,可以賣個好價錢。
”祥哥笑了兩聲,發現頭痛欲裂,“你來開車,我要睡一會兒,娘的,居然感冒了。
”
素菩大笑:“昨晚你和那個俄國女人高興過頭了吧?”
“你這小子……”
面包車開始啟動,殷漓抱着自己的雙膝,坐在後面空蕩蕩的貨倉裡,有種想要痛哭的沖動,她有迷藥傍身,可以逃脫這些惡魔的魔爪,但是小雯呢?她該怎麼辦?
她不敢想象,這個時候的小雯究竟怎麼樣了。
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肩膀,她渾身一震,轉過頭去,看見一個維吾爾族女孩,容貌很普通,但皮膚很白。
“你是……”
“我也是被他們買來的。
”女孩說,“我叫度娜。
”
“你好。
”殷漓向她點了點頭,并沒有告訴她自己的名字,除了自己,這個地方誰都不值得信任。
“打起精神,痛哭的日子還在後面。
”度娜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個矮個子的流氓是個變态,他這次沒碰你,算是你走運。
”
我向來都不走運。
殷漓苦笑,是我用了特制迷藥。
“我們這是去哪兒?”貨倉沒有窗戶,殷漓看不到外面的路,度娜說,“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一定是要把咱們再賣給别的人。
”
“就我們嗎?”
度娜搖頭:“我希望就隻有我們。
”
殷漓不再說話,隻是長長地歎了口氣,她希望,能在自己被轉賣的最後一站看到小雯,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她都一定要帶她回去。
“你是從内地來的遊客嗎?”度娜再次問,殷漓點頭,并沒有回答,度娜同情地望着她,“真是可憐。
我的家就在沙漠旁,他們騙我說城裡能找到工作,把我從家鄉帶出來,然後我就被賣了。
”
“你被賣了幾次?”殷漓望着她的眼睛,那雙藍色的眸子非常漂亮,讓她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有一雙冰綠色的美麗眼睛,從看到它們的第一眼,她就淪陷在那雙眼眸裡了。
“兩次。
”度娜露出一道凄涼的笑,“每被賣一次我的身價都會升個幾百塊。
要是知道我能賣這麼多錢,恐怕我的爸爸也會将我賣了吧?”眼淚終于止不住地從她眼中滑落,殷漓看得心痛,抱住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如果現在那個人在身邊,他也會這樣俯在他的懷裡痛哭吧。
“娘的,給老子閉嘴!”素菩在前排大聲吼,兩人都被吓得渾身一震,殷漓将度娜抱得更緊了,就像抱着小雯一樣。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她們被粗魯地從車子上帶下來,依然是一片戈壁灘,隻是多了一座看起來很髒的三層旅館,招牌已經破爛不堪,依稀可以看見“曼卡”兩個字。
門前站着一個包着頭巾的男人,祥哥和素菩跟他打招呼,他看了看殷漓和度娜,用下巴往門内一指:“進去吧。
”
殷漓走進這家破舊的曼卡旅館,發現裡面竟然與外面有天壤之别,裝潢非常豪華,阿富汗地毯幾乎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