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每一個角落。
一群女孩坐在沙發上,有的才十幾歲,許多都在低聲啜泣,殷漓的胸膛裡有海浪般的憤怒在洶湧,這群人簡直就是禽獸,真神安拉也不會饒恕他們的罪行。
那些女孩中,并沒有秦雯。
一個胖子坐在最豪華的沙發上,手中托着一隻銀杯,肚子大得仿佛要把那身昂貴的黑色西裝撐破。
“于老闆。
”祥哥陪笑道,“我又給你送貨來了。
”
那個被稱為于老版的豬一樣的男人冷冷地打量殷漓和度娜,最後目光停留在殷漓的身上:“這個女孩是哪裡來的?不會惹什麼麻煩吧?”
“于老闆放心,她是背包客,很安全。
”祥哥連忙說。
“很好。
”于老闆滿意地點了點頭,問殷漓道,“你是大學生嗎?”
“是。
”殷漓狠狠地盯着他,竟然一點都不感覺到害怕,隻有憤怒之火在她的身體裡瘋狂地燃燒,幾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沒。
“好。
”于老闆朝祥哥點了點頭,“待會兒有個大買家來,帶她們去洗澡換衣服。
”
殷漓和度娜就這樣被推進了浴室,熱水從蓮蓬頭裡灑下來,劃過她的臉龐,和眼淚一起滴落在浴缸裡,小雯沒在這裡,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傷。
她不敢去想象最壞的結果,那麼危險的公主陵她們都一起走過來了,小雯,你不能死在這裡,死在這些禽獸的手裡。
很顯然,比起鬼來,人要可怕太多。
這裡的女孩們,她一定要救出去,那幫禽獸不如的東西,她也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睜開眼睛,她黑色的眸子裡,是一種可怕的堅定。
從浴室出來,她們看見床上放着兩件西域風格的衣服,殷漓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度娜奇怪地望着她:“怎麼了?”
“這……這衣服要露腰的吧?”
“對。
”
殷漓直想哭:“我腰上有贅肉……”
換上衣服的她從樓上緩緩地走下來,那是一件阿拉伯風非常濃厚的白色裙子,上身隻用白色絲絹将胸部圍住,下身是一條系在腰上的長裙,一直垂到腳踝。
頭上、脖子上都戴着漂亮的首飾,清秀的臉龐上戴着遮住半邊臉的透明面紗,竟然非常美麗,令跟在她身後的度娜黯然失色。
于老闆手中的白銀酒杯差點落到地上,他走到她的面前,托起她的下巴,她憤怒地将他的手推開:“别碰我!”
“真漂亮,我都不舍得将你賣掉了。
”于老闆深深地望着她,她隻覺得後背冒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不行,她一定得忍耐,等那個買主來,全部抓住了才好送警察局……
就在這個時候,守在門外的那個人突然走了進來,在于老闆的耳邊低聲說:“他來了。
”
于老闆冷笑一聲:“請他進來。
”
直到很久以後殷漓回想起這件事來都會有種想撞牆的沖動,不知道這該叫良緣呢,還是該叫孽緣?
走進來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個有着冰綠色眸子的英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