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的詛咒和怨恨并沒有放過他們,是夔姬把他們變成了怪物!”
殷漓皺起眉頭,這個夔姬還真是神通廣大。
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力量?既然她的力量這麼強,為什麼之前卻救不了那個叫臻言的人呢?
臻言,又是誰?
她越來越想知道,兩千五百多年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了。
“小漓……這些都是我做的……”秦雯面如死灰,緊緊抓着她的手,指甲都扣進了肉裡,“他們都是被我害成這樣的……”
殷漓歎氣,抱住她,說:“不必自責,那都已經是兩千多年前的事情了,若是一直糾纏于過去,又怎麼會看得見未來?更何況,他們說不定是罪有應得。
”
說到罪有應得四個字的時候,她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憤怒和仇恨,就好像真的與沃爾吉利人有深仇大恨一般。
秦雯有些詫異地望着她,覺得她很熟悉,非常熟悉,這種熟悉,就好像認識了數千年。
她喃喃道:“小漓,你聽過那個傳說嗎?”
“什麼傳說?”
“今生有緣相識的人,前世都有着某種關系。
”她說,“小漓,我們前世,是不是也見過面?”
殷漓顫抖了一下,拿起金牌,望着烏木王三個字,心髒劇烈地跳動起來,她覺得自己遺忘了很重要的事情,恐懼、悲傷、憤怒、絕望在她的身體裡迅速蔓延。
一陣眩暈,眼前開始出現奇怪的模糊畫面,那是一片開滿紅色花朵的花田,豔麗的花朵像極了蓮花,卻又有所不同,在風中搖曳,充滿了妖豔的氣質。
一道豔紅的身影在花田中旋轉舞蹈,她那麼美麗,長長的披帛随風飄舞,仿佛從背上長出一對紅色的翅膀。
而另一個穿着白衣的女子,模樣看不真切,抱着一把箜篌,十指在弦間翻飛,唱着優美的歌謠。
那種語言她曾經聽過,在寺廟裡,比丘尼們嘴中所吟唱的梵音。
這白衣女子的梵語更加純正,悠遠綿長,聲音甜糯,不知是什麼年代的佛音,令人聽了渾身舒暢,仿佛置身于西方極樂淨土,靈台一片清明。
殷漓覺得自己飄了起來,閉上眼睛,耳朵裡隻有那優美的歌聲,漸漸地,竟然開口吟唱起來,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唱的是什麼,那些生澀的語言從她的喉嚨裡跳了出來,竟然如此自然,就好像已經吟唱過無數次,已經了然于胸了。
也不知道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