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一曲終了,她睜開眼睛,看見秦雯睜大了眼睛望着自己,司徒翔站在車門外,靜靜地注視她,闵恩俊與“血狼”成員滿臉驚詫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這樣的天籁是從這樣一個小女孩嘴裡唱出來。
這樣的曲子,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
司徒翔笑起來:“很好聽,你從哪裡學來的?”
殷漓一愣,她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一切都很自然,就像是呼吸一般,從生下來就會了。
“是你外祖父教你的吧?”司徒翔坐到她身邊,關上車門,從腰上取下一把手槍,遞給殷漓,“這個你拿着。
”
殷漓愣愣地看了看槍,說:“這是……”
“我不知道能不能回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就用這個防身。
”他頓了頓,“你會用槍嗎?”
“會。
”殷漓點頭,小時候祖父覺得無聊時,便會教她如何射擊,司徒翔點頭:“很好,你們都要好好保護自己,如果我們不能回來,剩下的水也夠你們回去了。
”
殷漓看着他仿佛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表情,心有些疼痛,遲疑了一下,說:“有個問題想問問你,如果不問,也許這一輩子都會成為我心裡的疙瘩。
”
司徒翔露出一個詫異的笑容:“什麼事?”
“為什麼……”殷漓的表情嚴肅起來,“為什麼你對這片綠洲這麼熟悉?”
司徒翔臉色一窒,臉色陰沉下去,他靜靜地看着車前窗,焦距卻不知道落在何處。
良久,他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一瓶老白幹,喝了一口,說:“三年前,我來過這裡。
”
殷漓一驚,和秦雯對望一眼,兩人的臉色都有些變。
“派去抓捕盜墓賊的警察和我們失去了聯絡,局長派我和我的搭檔黃明帶一隊人去找他們。
走到半路,我們在沙漠裡救了一個大學生,他說他叫鄭浩,是遊客,在沙漠裡迷路了。
我和黃明商量,由我将他送回去。
”他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一直到現在,我都在為當初的決定後悔,如果我沒有離開,也許就能知道所有的真相。
”
殷漓握住他的手,說:“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我和鄭浩還沒有走出沙漠,就失去了黃明他們的消息。
”司徒翔狠狠灌了一口酒,“我們所使用的對講機非常先進,即使是在沙漠的兩端,也能通話。
但那天無論我怎麼呼叫,黃明也沒有回話,對講機裡隻有沙沙的電流聲。
我很擔心他們,就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