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又朝她們擊了過來。
槍聲再次響起,觸角爆開,綠色的液體濺了兩個女孩滿頭滿臉。
香味灌進殷漓的鼻孔,她有些發愣,這味道似乎在哪裡聞到過。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凱撒怒吼,“還不快跑!”
秦雯一咬牙,帶着殷漓一躍而起,跳出觸手的包圍,司徒翔和凱撒立刻擋在他們面前,擊碎幾隻觸手,卻不停地有下一根伸出來。
米勒已經燒得神志不清,休斯和馬歇架起他,吼道:“快走!”
衆人往洞穴更深處退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長長的觸手似乎并沒有追上來。
終于跑不動了,殷漓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衣服都被冷汗濕透。
司徒翔抱住她,關心地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小腿上的傷裂開了。
”殷漓卷起褲腳,白色繃帶下面鮮血淋漓,司徒翔心裡一痛,“别動,我幫你包紮。
”
“不要浪費時間。
”休斯厭惡地瞪了一眼殷漓,“現在還很危險,有什麼事出了地洞再說!”
司徒翔仿佛沒聽見,以極快的速度給她上藥包紮,秦雯的耳朵動了動:“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
衆人一驚,仔細聽去,像是一條河流在流動,汩汩的水流聲鼓動着每一個人的耳膜。
“難道地道外有地下河?”休斯問。
“不管怎樣,先離開再說。
”馬歇望向司徒翔,“好了沒有?”
腿傷已經包紮完畢,司徒翔背上殷漓,殷漓趴在他的背上,又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半個月前,他将自己的大衣蓋在她身上的時候,那件厚厚的衣服上就有這樣的味道,像是花香,讓人覺得很溫暖。
“司徒,我很重的。
”殷漓在他耳邊說,司徒笑了笑,“你是該減肥了。
”
殷漓嘟起嘴巴,這話聽着真不是滋味。
“不過我喜歡。
”司徒翔小聲地補充了一句,殷漓沒聽清,滿臉詫異地問:“你說什麼?”
司徒翔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我什麼都沒說。
”
“等一下!”走在後面的馬歇突然叫起來,衆人回頭,他扶着米勒,臉色有些難看,“休斯不見了。
”
“救我……”一個虛弱的聲音從他身後不遠處傳來,司徒翔連忙舉着火把沖過去,休斯正跪在地上,雙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當衆人看清楚他的模樣時,都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
他渾身都在流血,整張臉都被鮮血淹沒,身上的維吾爾族服飾也被鮮血染得通紅。
馬歇想要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