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吼道:“不要過來!”
“休斯!你受傷了!”馬歇急道。
“不要……過來……否則你也會……”他掙紮了幾下,直直地倒了下來,鮮血如泉湧。
但是,地上沒有一滴血!
“你們看,土地在吸血!”秦雯的聲音有些顫抖,從休斯身上流出的血一落到地上,就迅速縮進去,再也不見蹤影。
不到十分鐘,休斯的血就一滴不剩,他的皮膚一片慘白。
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他身上竟然沒有任何傷口,血是從五官以及毛孔裡流出來的。
殷漓突然想到,某個日本恐怖漫畫家的漫畫裡也出現過這樣的場面,那是在一座奇怪的村子裡,村民們都患着一種怪病,每個人臉色都很慘白,病怏怏的。
有一個醫生來到這裡,發現每過一段時間,土地都會從村民們的身體裡吸一些血。
吸血的方式就和休斯一樣,隻是村民所喪失的血并不多,沒有死去。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村子是有生命的,村裡的神社就是心髒,土地下有許多和人類一樣的血管交錯糾結。
難道,這座洞穴,也是有生命的嗎?
秦雯也看過那個漫畫,吓得渾身發抖:“我們……我們還在那顆樹裡……”
“你說什麼?”馬歇眼睜睜地看着自己兄弟死去,身體仿佛要燃燒起來,他粗魯地抓住秦雯的肩膀,吼道,“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棵胡楊樹是有生命的!”秦雯快哭了,“我們都在他的身體裡,就是它吸走了休斯的血!”
“胡說!”凱撒打斷她的話,“你的意思是我們在樹精的身體裡?可笑!這裡是魔幻主題公園嗎?”
“不,我覺得很有可能。
”殷漓的臉色也很糟糕,緊緊抓着司徒翔的衣服,說,“還記得之前襲擊我們的那些白色觸手嗎?我總覺得那些綠色液體的味道很熟悉,現在想想,那應該是植物汁液的味道。
那些觸手,其實是胡楊樹埋藏在地上的根!”
“我們傷了它的根,讓它流血,所以它要用我們的血……”秦雯咬得自己的下唇開始出血,“它要我們血債血償!”
“給我閉嘴!”馬歇一耳光扇過去,秦雯竟然不知道躲,結結實實地落在她的臉上,打得她臉一歪,嘴角滲出血來。
“小雯!”殷漓覺得胸膛像是要炸開了,掙紮着就要下來和馬歇拼命,凱撒突然伸出手,抓住馬歇的手腕,用力往後一擰,随着一聲脆響,他慘叫起來,手腕已經脫臼。
“你TMD要幹什